第(2/3)頁 人如風,馬如龍,鐵騎狂奔在古道上,誰不贊嘆一聲好兒郎? 一個時辰之后,陽陵邑的城郭已經隱隱出現在地平線上,云瑯見游春馬汗出如漿,就舉起右手,整支騎隊的速度迅速的降了下來。 “修整一炷香時間!” 云瑯下了令,劉二立刻按照戰時規矩,第一時間點燃了時香。 曹襄被家將從馬上攙扶下來,捋著喉嚨道:“吃的東西差點吐出來。” “喝點水,休整片刻我們就進城了。” 曹襄揮手讓家將去了一邊,就壓低嗓門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細究此事為妙。 我舅舅不愿意被人知曉,一定有他的理由,你知道不,這些年朝中大臣對陛下厚待胡人已經非常不滿了,而這些胡人不知我中華禮儀,即便在長安,也活的跟野人一樣,男女席天幕地的就相互追逐,就地野合,如此也就罷了,他們還欺行霸市,強買強賣,大漢之民稍有不從就聚眾群毆,幾乎成了長安一害,雖有御史屢次參奏,我舅舅因匈奴勢大,要與匈奴爭民,還是不肯下令驅除。 這一次,去病統兵夜襲八胡校尉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去病一定是接到了我舅舅的敕令,手握全虎符才能在京師用兵,一出手就雞犬不留,這與我舅舅的昔日的政策極為不符,所以說,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讓我舅舅惱怒至極,才會下達這樣的軍令。 如果不是干系太大,去病不會對我們兩個有所隱瞞,他之所以不說,一定是認為我們知道之后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云瑯點頭道:“是這個道理,我這回不想問任何人,只想通過自己的眼睛去觀察,去猜測一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以來所有的事情都很不對勁,長沙王被彈劾了,淮南王馬上就要面臨抄家的危機,何愁有去了長沙,我覺得這又是一個幌子,如今,去病又夜襲了八胡校尉,在這之前,我們跟去病的聯系已經斷了半個月了。 而半個月前,何愁有突然離開我家,所以啊,我以為事情的起因一定發生在半月以前,不論是去病封鎖軍營,還是何愁有突然離開,都不像是有計劃地事情,他們做的非常的匆忙。這該是一樁突發事件。” 曹襄拍拍云瑯的后背道:“沒事的,你要看,我陪你去。” “侯爺,后面有大隊軍馬過來了。” 云瑯轉身望去,之見來路上,揚起了大片的灰塵,只要看看灰塵的高度,劉二就已經判斷出來了多少人。 “侯爺,八百騎!” 云瑯等人讓開主路,而且站在了上風位上,靜靜的等待這支騎兵的到來。 盞茶功夫,那支騎兵就來到了云瑯跟曹襄跟前,曹襄打量一下戰旗,就對云瑯道:“細柳營的人來上林苑做什么?” 云瑯跟曹襄對視一眼,繼續后退,這些人也在狂飆,灰塵揚起老高。 等到塵埃落定,這支騎兵就跑出了視線。 云瑯也準備離開,劉二又發現后面的道路上起了煙塵…… “中尉府的護軍,也是八百騎。” 云瑯想了一下道:“我們暫時停下來,看看今天會有多少騎兵從上林苑出來。” 云瑯跟曹襄也是上過戰場的人,這些人有沒有經過激烈的交戰,只要看看他們的鎧甲就知道了。 他們的鎧甲上不但有新鮮的刮痕,好些人背后的箭壺中,只剩下零落的幾支羽箭,更有一些騎兵裹著傷巾,明顯是受了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