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知道,何愁有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為妙,我們哥兩現在都混到來田地里當稻草人的地步了,就不要多管閑事。” 正說話呢,東方朔從底下爬上來了,也不管桌子上放的是誰的酒碗,端起來先狂飲了三碗,這才用袖子擦拭一下胡須上的酒漬道:“麥子的發芽率不錯,有九成,田埂上的豆子也發芽了,長勢也不錯,如果兩方面的產量都不差的話,我們明年就能套種麥子跟豆子了。 云侯,這個套種又有什么說法?” 云瑯笑道:“你有沒有發現頭年種過豆子的田地來年再種麥子收成一般都會好很多,云氏做過實驗,種豆子肥地,所以呢,我就想出來一個套種的法子,明年實施之后,我們再看看效果。” 東方朔點點頭,又喝了三碗酒,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道:“那就先小批量試種吧,再找肥力差不多的田地做一個比較,做好記錄呈遞給兒寬,要他簽字用印,然后我們才能實施這個計劃。” 曹襄道:“這是你一個胥吏的活計,以后想起來了什么好東西就去干,總是問我們做什么?” 東方朔瞅瞅曹襄道:“某技術即便是胥吏,也是兩位侯爺手下唯一的一個胥吏,怎能等閑視之?” 曹襄跟云瑯對視一眼,齊齊的苦笑一聲,東方朔的話說的沒錯,侯爺多,胥吏少,這時候胥吏比侯爺值錢些。 云瑯從桌子底下再拿出一個酒碗,倒了三碗酒三人無言的碰撞一下酒碗就一飲而盡。 現在是三個人最難堪的一段時光,云瑯,曹襄幾乎被賦閑,東方朔離開云氏的保護就會被人活活打死,三人都只能窩在這六萬畝的土地上折騰。 這個時候能說什么? 土地上已經播種完畢,麥子已經出土一寸來長了,就在他們腳下快活的生長。 六萬畝地需要的水利工程并不算大,從自流渠里將水引到田間就可以了,這里本身就是富庶之地,早年的時候被劉徹劃成皇家園林才人為的造成了荒蕪的假象,如今,稍微開墾一下立刻就恢復了舊日的富庶模樣。 因此,這樣的工作讓曹襄,云瑯沒有任何的成就感,即便是東方朔也覺得派他來弄六萬畝土地有些大材小用了。 長安城里傳出來的話更難聽,云瑯的風流韻事其實是人們羨慕的對象,而兩個侯爺屯田六萬畝的事情,在長安百姓百姓口中就變成皇帝陛下被兩個晚輩煩的不行,又擔心他們無所事事的混成紈绔,就隨便給了六萬畝地讓他們種著玩。 就像大人被小孩子弄煩了,隨手丟給一個玩具,讓他自己去玩,不管玩成什么樣子,只要不煩他就好。 三個人喝了很多的酒,酒壇子空了人卻沒有喝醉,曹襄丟掉酒碗大吼道:“好無聊啊。” 云瑯把剩下的半碗酒喝掉笑道:“我們早就說過,要減弱自己的存在感,這不是挺好么?” “在受降城的時候我很忙,每天都有很多的文書要批閱,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過問。 現在,只有東方朔一個胥吏,我能有多少事?再這么下去我可能要學會釣魚了。” 東方朔吃了一把豆子笑道:“那可要去渭水上釣魚,當年姜子牙就是在渭水釣魚,才把文王這條大魚給釣上來了。” 曹襄煩躁的道:“我想要大魚,用的著釣么?只要去建章宮就能見到龍王,不過呢,龍王每次見我都沒有什么好臉色,上一次還踢我。” 云瑯瞅著曹襄道:“要不你跟著去病去義渠之地作戰?家里的這點事我一個人應付的來。” 曹襄斷然拒絕道:“你要是也去,我好歹還能同意,跟著去病作戰,我怕我活不過明年。” 東方朔鄙夷的道:“無才,無德,無勇的人都混成侯爺了,你還要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