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霍去病做出了承諾,云瑯這才放心,又打開柜子指著滿柜子的鐵羽箭道:“放一點暗箭還是可以的。” 霍去病取出一支弩箭拿在手里掂量一下笑道:“破甲錐?你沒打算給甲士留活路?” “如果能撿拾一些鐵甲,我覺得也是大收獲,城陽王的寶貝我們不要,那里一定是戰(zhàn)場最核心的位置,我們就待在戰(zhàn)場外圍,收集跑散的戰(zhàn)馬。” 霍去病緊鎖的眉頭終于松開了,輕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全軍去臥虎地,埋伏在那里的人只需要百人,挖地道地坑的人手卻不能少。” “嘿嘿嘿……正合我意。” 曹襄回來了,臉上有一個清晰地掌印,估計他老娘給他印上去的。 “這一次去臥虎地,我一定要親自上戰(zhàn)場,我倒要看看,我要是戰(zhàn)死了,她會不會流一滴眼淚!” 正在吃飯的云瑯跟霍去病對視一眼,云瑯道:“又鬧翻了?” “鬧翻了,徹底鬧翻了,她說我們有這個念頭就該一個個全掛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死,免得她在戰(zhàn)場上找到我們殘缺不全的尸體不好下葬!” 霍去病放下飯碗道:“消息探聽到了沒有?” “探聽到了,禁軍八校尉里面的長水校尉,胡騎校尉,越騎校尉都會參戰(zhàn),我母親說,有這一群胡人在,我們只有被馬踏死的份。” 曹襄憤怒的坐在毯子上,撈過一根雞腿咬的咯吱咯吱的。 云瑯還是第一次聽說大漢軍中竟然有胡人,不由得把目光落在霍去病的身上。 “歸化胡! 從文皇帝時期就已經(jīng)建立了,以鮮卑,烏桓人為最,最初招攬這些人是為了訓練我大漢騎兵,后來匈奴人數(shù)逐漸增多,陛下就組建了胡騎三校尉。 平日里派遣作戰(zhàn)還算得力,也就這么著了。” 曹襄是一個標準的大漢貴族,大漢人能被他看起的都不多,更不要說這些異族人了。 霍去病對誰參與搶奪已經(jīng)不太關心了,他只想知道城陽王的部下能否抵抗得住這些如狼似虎的搶奪者。 “我母親沒告訴我關于城陽王他們的事情,只是不允許我們參與,還要我告訴你們,去搶城陽王的珍寶,就等于自尋死路。” 云瑯詫異的問道:“這些話你母親為何不親自對我們說?以前她總是喜歡管我們啊。” 霍去病也很奇怪,這不是長平的做法。 不過,他們很快就把這事拋諸腦后,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搞清楚,現(xiàn)在,先考慮怎么才能從這場每三年就發(fā)生一次的私人戰(zhàn)爭中撈取足夠多的好處。 轉(zhuǎn)變思路跟目的之后,霍去病的想法就贏得了包括伍長什長乃至部曲長的支持。 他們也認為經(jīng)過長時間訓練之后的騎都尉,應該見識一下真正的戰(zhàn)場是什么樣子。 李敢從北大營回來之后,心情很沉重,這一次,北大營的四大將軍,各自派出了一支搶奪寶物的軍隊,每一支軍隊都是由北大營軍中的佼佼者構成的,他們甚至準備動用重型武器,包括弩車! 他的哥哥們警告李敢,無論如何要說服霍去病放棄參與奪寶這個危險的舉動。 因為這一次的較量早就不是什么奪寶活動了,而是梁王,淮南王,城陽王向陛下權威發(fā)起的一次軍事挑戰(zhàn),保護寶物的軍隊總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五千人之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