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術士的預言能信嗎?-《漢鄉(xiāng)》
第(2/3)頁
那孩子最近不聽話的厲害,我早就想教訓他一下,只是憐惜他父親去世得早,自由孤苦,下不去手啊,能通過你來教訓他一下也不錯。”
云瑯用力的掙扎一下,腰背上坐著的那個婦人卻如同一座肉山,讓他動彈不得。
長平笑道:“別掙扎了,你以為這些婦人是哪里來的?告訴你吧?她們出自長壽宮,當年韓信厲害吧?蓋世名將啊,還不是被跟她們一樣的婦人給活活打死了?”
云瑯無奈的拍著地板怒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明白的說出來,能答應的我一定答應,不能答應的你就算弄死我也不能答應。”
長平滿意的點點頭道:“雖然你這時候什么事情都會答應,不過啊,這樣說比較好聽,不學好!聰明勁全部用到這上面去了。”
云瑯反手推一下背后的胖大婦人,見推不動,就對長平道:“劉穎怎么了?”
“一個月的時間,好端端的一個人就暴瘦的沒了人形,依稀能看出一點昔日的樣子,死掉之后,沒一個人敢確定死掉的就是劉穎。
他的家臣墨恒咬定牙關說死掉的就是旁光侯,還特意走進了劉穎停尸的屋子,一把火把自己跟劉穎的尸體全部燒成灰燼了,這一切都發(fā)生在《推恩令》施行以前。
所以,現(xiàn)在的旁光侯變成了劉穎的兒子劉達。
侯爵沒改變,依舊是旁光侯,依舊是徹侯,依舊是關內(nèi)侯,依舊是高祖皇帝高貴的直系血脈。
這讓陛下全力推行的《推恩令》成了一個笑話,也是大漢國第一起對抗陛下施行《推恩令》的事件。
這開了一個很壞的先例,以后,國朝的那些諸侯王們,會讓自己的直系子弟一一的死掉,然后他們的封國依舊會一脈單傳下去,從而讓陛下的《推恩令》落空。”
“這又關我何事?”
“有人說,劉穎從你這里得到了假死藥,人服藥之后,即便是被埋進泥土里十天半月,挖出來之后也會活的好好的。”
“假死藥?我哪有那東西?”
“有,你的本事大得很,張連的一雙腿被你給剁掉了,軍營里的郎中說張連已經(jīng)死了,你卻說還活著,結(jié)果,張連死掉三天之后就復活了!”
云瑯張大了嘴巴覺得自己好像沒話可說,張連的雙腿被剁掉之后,又被燒紅的烙鐵封閉了傷口,經(jīng)歷了那么嚴重的創(chuàng)傷,那家伙的身體自然進入了一種假死狀態(tài),脈搏跳動之微弱,幾乎無法探查,就連云瑯自己都認為這家伙死定了,用絲綿探視他的呼吸,發(fā)現(xiàn)這家伙好像還有一口氣,就派人精心照顧了三天,然后這家伙就從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
為這事,云瑯還感慨古人生命力之頑強,誰知道,這居然成了自己創(chuàng)造的神跡的一部分,被人廣為傳揚。
聽說了這個故事,云瑯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現(xiàn)出兩顆蛋頭,就是那兩個被他剃干凈所有毛發(fā)的郎中……估計就是這兩個蠢貨幫他吹噓造成的惡果。
長平見云瑯一臉的無奈,不由得長笑一聲道:“張連回到長安城,逢人就夸贊你的醫(yī)術無雙。
別人半信半疑,我卻是相信的,曹襄從小就得了大肚子怪病,皇宮里的醫(yī)者都說他的病患無救,最多再能活一年,在你這里居住了兩月之后,就變得活蹦亂跳,最后還帶著兵將長途追擊匈奴殘余一千四百余里。
有這樣的例子在前,容不得我不信。”
云瑯無奈的攤開手,努力活動一下酸痛的腰肢道:“您到底要說什么,直說,我照辦就是。”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银川市|
齐齐哈尔市|
和顺县|
内黄县|
郓城县|
泉州市|
平遥县|
莒南县|
博野县|
元阳县|
通道|
宁海县|
阳江市|
贵德县|
望奎县|
凌云县|
临城县|
三明市|
竹山县|
岳阳市|
三原县|
新源县|
富裕县|
河津市|
井陉县|
灵宝市|
舞阳县|
舟山市|
石城县|
卢湾区|
冀州市|
芦山县|
东莞市|
涿鹿县|
红原县|
古交市|
苍梧县|
蚌埠市|
鄯善县|
开江县|
铅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