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劍果然是極普通的劍,市面上大約一兩銀子左右一把,早已經(jīng)銹到快看不出鋒刃。 楊肅站起來,問唐鑒道:“你確定這洞里當(dāng)時只有千把兩銀子和兩把劍,再沒有別的?” “銀子是一千零一十兩,我前后數(shù)過幾遍,記得清楚!此外倒是有些書信輿圖什么的,因為潮汽侵蝕,字跡都看不清了,我都全數(shù)丟棄了。 “關(guān)于這個,方才貽芳也問過我,這就是我方才未來得及說的。”他朝傅容道。 傅容凝眉:“那你確定全部都因為潮濕損毀了?” “確定。”唐鑒道,“因為是全散落在坑里的,本來就濕了,連銀子都發(fā)了霉,何況紙張?我扒拉出來的時候,更是揉搓得不成樣子。” 說著他四下看了看,指著不遠處一堆白漬:“就是那兒了。” 這白漬遍布于磚土上,看得出來曾經(jīng)是紙,但字跡已經(jīng)完全沒有。 “那你可記得是些什么樣的書信?”楊肅收回目光。 唐鑒垂首:“忘了。當(dāng)時在下慌亂失措,壓根無法分神細看。不過零星幾個字還是記得,當(dāng)中有提到‘華陽’。 “字跡也是很剛勁的,看得出來字的主人讀過不少書。而且,那些紙張看著也是宣州出的好紙,只是不知為何這兩柄劍看上去平平無奇。” 華陽是陜西境內(nèi)的州縣,跟官銀的去處倒是合得上。 傅容道:“既然沒有要緊之物,且書信又像是有來歷,那這銀子難不成是被人連著包袱行李一道劫了放在這兒的?若是有主的,不可能放在這里多年而無人問津。” 說著他道:“我猜想是這幫匪徒后來也不知遇上了什么變故,所以才舍了銀子與兇器逃命去了。 “只是不知為什么他們又查到了表兄身上,從前表兄在唐家呆著,他們不敢殺人,如今被收在五城衙門,便打算混水摸魚……正因為是賊寇,想來先前才會撤的那么快,也才不敢把雪娘接走。” “也不是沒有道理,”凌淵沉吟說,“只不過就此認定他們是匪徒還是太早了些。” 楊肅沒有發(fā)表意見,他看了看這四處,走出廟來,又看向山下,說道:“去村子里看看。” 雖然時隔四年,但凌淵總歸還記得路途,下山到達當(dāng)日長纓養(yǎng)傷之處,只見房子門前已經(jīng)拴了有狗,別的人家已經(jīng)入住。 一棟屋子而已,委實也看不出來什么,楊肅想起長纓當(dāng)年就是從此與他分別,心下卻有些五味雜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