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火神神力布下的火焰,雖然可以傷害到這怪蟲,卻因此也釋放出了它體內蘊藏的毒素。 朱炎煦揮手抽出了背后的長矛。 隨后大量的神力開始洗練這一桿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矛。 蠻荒世界是一個物質極為豐富的世界。 即便是最普通的石,拿到現實中去,或許都相當于一定品級的靈材。 而用來專程打磨兵刃的石料,則質地要更好一些。 當神力充斥滿石矛,原本早就經過朱炎煦多時日以神力梳理的石矛,瞬間改變了狀態。 它的前端,伸出了長長的鋒芒,矛身上多了一些火紅的刺點。 當朱炎煦揮舞起這長矛時,緋紅的火環,便一圈圈的飛出去,然后分別套在了怪蟲的身上。 隨后,當長矛飛掠,刺向怪蟲的腹部之時,所有的火環也在同一時間引爆。 同時引發的傷害,為的是在一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沖擊力,將這個明顯生命力旺盛的怪蟲斬殺。 朱炎煦很清楚,不能和這個怪蟲打持久戰。 對方具備的天賦和生命力,都會將他拖死。 巨大的傷害爆發的同時,更多的毒氣也被釋放出來。 朱炎煦的體表,一截花紋淡化了些許。 一個透明的青色罩子,將他籠罩覆蓋,避免了與大量毒氣的直接接觸。 怪蟲的身體,被不斷的灼燒。 它似乎又發出了某些古怪的聲音。 周圍那些注視著朱炎煦的視線,卻在這個時候少了一大批。 剩下來的視線,卻依舊充滿了冷漠和惡意。 怪蟲在火焰的燃燒中,化作了一團濃郁的毒煙。 它并沒有死···只是轉變了形態。 仿佛在它的‘設置’里,就不存在死亡這個概念。 隨后這龐大且劇烈的毒煙,在一陣猛然刮起的狂風里,朝著朱炎煦席卷、包裹而來。 劇毒在腐蝕著朱炎煦體表的那一層青色罩子。 朱炎煦身體上,某一節的特殊花紋,越來越淡。 朱炎煦卻沒有再著急進行反攻。 因為他要搞清楚,究竟該怎么樣,才能擊潰這個已經算不上怪蟲的···怪蟲。 對于那些無法殺死的,就可以選擇封印、切割、限制甚至是馴服。 不死的能力,在蠻荒的世界里,絕對談不上無解。 否則的話,黎族人早已一統蠻荒了。 不過···也確實難纏。 然而不等朱炎煦想到具體繼續實施的方案。 事情又發生了更激烈的變化。 更多造型古怪,生長隨意的怪蟲···又或者說是怪物,朝著他圍攏過來。 就像是在一個獨特的斗獸場里。 一些觀看這場‘斗獸’的看客們,為了看的更刺激一些,將原本勢均力敵的戰斗雙方,頃刻來了一個巨大傾斜的扭轉。 無論這些怪物的能力與實力如何···是否比得上之前那頭怪蟲,它們龐大的數量擺在這里。 朱炎煦很難與這么多的怪物,發生正面的抗衡。 然而事情,卻又在朱炎煦正糾結于撤退,還是拼一把之時,發生了又一次的轉變。 這些新涌進來的怪物們,竟然先和那霧化的怪蟲,戰成了一團。 霧化的怪蟲,率先鉆入了一個渾身都是肉眼的怪物體內。 卻被對方渾身布滿了古怪的漿液,封鎖在了體內,難以掙脫。 若非霧化的怪蟲,并沒有全部鉆入這長滿了肉眼的怪物體內,這才保存了部分的殘余。 接下來,一頭隨便長一長。 摸樣瞧著和章魚加蜈蚣差不多的怪物,被毒霧覆蓋,身上厚實的鱗甲,開始迅速的化作濃水。 須臾之后,這怪物‘加入’了霧化的怪蟲,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更多的怪物,相互糾纏、戰斗在一起。 時而會有戰斗的余波,波及到朱炎煦。 朱炎煦沒有想要卷入其中的意思,而是運用各種能力,靈活的穿梭其中。 時不時的試著出手,試探一下一些怪物的深淺。 卻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現在的朱炎煦···可比最初離開朱炎部落時的他,要顯得油滑多了。 當身后沒有了必須要保護的東西,他可以盡可能的發揮自己的求生本能。 正在朱炎煦陷入這種艱難困局,且被束縛在這場混亂的戰斗之中,無法抽身,更不知應該去往何方的時候。 另外有一隊人,也已經完成了血脈的更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