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光和聲音的規(guī)則,都在它們執(zhí)行傳遞的前一秒鐘,徹底的崩裂。 所有人的眼前,都失去了畫面。 他們看不見太玄子,也看不見那長槍巨炮射出的黑光。 就像這二者,都從不曾出現(xiàn)。 但是···真的不曾出現(xiàn)嗎? 那留在每個有資格看到這一戰(zhàn)的修士腦海中的記憶,正在不斷的重復(fù)著它是真實的,且在劇烈心靈暗示中,相關(guān)的畫面不斷的重復(fù)播放。 “好強的力量!” “如果不是我能開掛,只怕都接不住這一下。” 當(dāng)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剝奪之時,柯孝良同樣忍不住的微微慶幸。 柯孝良當(dāng)然不是無敵的! 他如果已經(jīng)無敵了,那何必還這樣謹慎? 大可以盡情的浪了! 那一劍,他確實是施展了巔峰的劍術(shù)、咒術(shù)、道術(shù)。 高屋建瓴之下,柯孝良足以輕易的做到殊途同歸,且將不同體系的力量呈現(xiàn)形式,以一種統(tǒng)一的方式表達出來。 這是他作為諸多世界天道的優(yōu)勢,也是各個世界對他的反饋。 但是,再強大的力量表述方式,也無法代替龐大的能量爆發(fā)本身。 技巧只能彌補差距,而無法代替差距。 所以,碰撞爆發(fā)的剎那之間,太玄子真正做的其實是釋放了龐大的世界本源,形成了一個臨時的世界胎膜。 然后將那一發(fā)‘炮彈’,塞進了胎膜里。 再由柯孝良這個本體出手,將整個由世界本源構(gòu)成的胎膜,吸收到了廢土世界。 當(dāng)世界胎膜被那一發(fā)炮彈灼穿。 剎那之后,廢土世界的星空得到了極大的拓展,虛偽的星光也變得真實。 就連彌漫在廢土世界里的輻射能量,也多了更多的變化。 而這剎那間的變化,卻很難給予任何廢土世界的修士以直觀的沖擊與感受。 他們甚至完全不知道,就在瞬息之前,這個世界又發(fā)生了一次影響巨大的‘進化’,原本不存在的星空,有了部分真實的拓展。 “這巨炮的攻擊,無法擊穿我的世界。或許是因為,我的世界并不與真實的星空相連,這一擊被轉(zhuǎn)移到了這里,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而廢土世界本身對星空的需求,以及我以消耗魔性值為代價,讓消化與吸收的速度加快,更進一步的快速瓦解了炮彈的攻勢,也是關(guān)鍵。” “不過,這樣的攻擊,短時間內(nèi)我只能承受這么一下了。再來一下,我的魔性值儲備,就要失衡。嚴重的話,甚至?xí)绊懙轿以谥T多葫中界內(nèi)的布局。” 念頭到此,太玄子自然也開始了行動。 在眾人的視線被奪的剎那間,太玄子已經(jīng)飛馳到了那長槍巨炮之畔。 此時,那些星河派修士的視線一樣被奪。 雖然只是短暫的能量碰撞,爆發(fā)出來的強烈訊息崩潰,依舊給予了太玄子充足的操作空間。 剩余的世界本源,覆蓋在了這足以弒殺天道的兇物之上。 與此同時,柯孝良開始發(fā)動魔性值,將這弒殺天道的兇物,納入到廢土世界之內(nèi)。 接收出乎意料的方便。 這件威力強大的武器,并不具備獨立的靈智。 星河派本擅長以星靈催生器靈,但是對于這件兇物,星河派保持了‘低調(diào)’,他們顯然不愿意讓它,擁有自己的意識,擁有獨立的靈智。 這也方便了柯孝良對它的接收。 至于儲存在星光大陸之上,給這件武器功能的儲能庫···那倒并不必要。 柯孝良放棄了它。 避免消耗更多的魔性值。 當(dāng)所有人的視覺再次恢復(fù),再次看向那星空。 看見的便只有衣衫依舊,驕傲依舊的太玄子,遺世獨立般的站在那星穹之下。 他的發(fā)絲甚至都沒有絲毫的凌亂。 而原本猙獰兇惡的弒天武器,則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仿佛是被太玄子的那一劍,徹底粉碎,斬滅無存。 嘩···! 所有人的修士都震驚了。 九玄山的修士們,更已經(jīng)開始商議,如何以最大的規(guī)模,最大的聲勢,迎接回自家的祖師爺。 有這么一根定海神針在,那無論世界如何變幻莫測,九玄山似乎都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了。 而那些來自各方的真仙修士,同樣都緩緩的將捏碎的下巴,重新給安裝回去。 彼此雖然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摸樣,眼底未曾散去的驚駭,卻將他們都出賣的干干凈凈。 星河派的修士們,是最無法接受的。 那樣強大的弒天武器,就連天道都足以狙殺的暴力裝備···卻被太玄子這么一劍給秒了! 這真的是真實嗎? 那么大一個弒天武器,就這么被斬成了飛灰···這是真的嗎? 天空之上,星穹之下。 星光大陸正在繼續(xù)墜落。 然而此時,太玄子卻不再阻止,而這方世界的天道,也不再催促柯孝良,去完成約定。 因為失去了弒天武器的星河派,就是拔牙的老虎。 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和天道對話的資本,失去了給天道造成威脅的底牌。 往后的日子里,天道可以盡情的給星河派修士穿小鞋。 再想要弒天···除非將整個世界大半的強大修士都給凝聚起來,然后一起反天。 事實上···大半被殺死的天道,除了外力干涉之外。 也因為天道本身在與世界之內(nèi)的修士們廝殺過程中,殺死了太多代表天花板戰(zhàn)力的高手。 這些天花板戰(zhàn)力的消逝,同樣也會被動的造成天道本身的虛弱。 從而給了修士們可趁之機。 這其實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 就像寶通世界,他們雖然撕裂了天道,解放了世界。 但是世界本身的格局,卻在不斷的下滑。 曾經(jīng)存在過的輝煌,也早已黯淡。 緩緩墜落的星光大陸之畔,悄然收劍的太玄子,站在那里,目光清冷的掃過蒼茫的世界,那目光中的清澈與蒼老,混合成了一種格外獨特的氣質(zhì)。 此時的他,續(xù)接了曾經(jīng)的傳奇。 將一個存在于人們傳聞中的傳奇故事,真正的代入了現(xiàn)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