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一個賽季-《冠軍教父》
第(2/3)頁
“托尼,你干什么呢?”克里斯拉克看不下去了,出聲問道。
“真可惜。”唐恩搖頭嘆氣道,“酋長球場的更衣室真干凈,既沒有泥土也沒有灰塵……我本想給你們兩個人打扮一下。”唐恩對佩佩和阿金費耶夫說,“你們現在臉上太干凈了,一點都不像是剛剛‘激戰’過的仇家。”
球員中有人最先反應過來頭兒是什么意思,他們哄笑起來。
笑聲中,阿金費耶夫又寫不好意思起來,佩佩卻反而有種豁出去的架勢,昂頭道:“這沒什么,頭兒。我和伊戈爾繼續斜眼瞪著對方就好了。”說完,他還專門做了一個示范。
他就站在阿金費耶夫旁邊,卻偏開頭,昂頭斜眼瞥著對方,鼻翼兩側的肌肉微微鼓起,嘴角上揚,但那并不是微笑,而是輕蔑和不屑,以及厭惡。好像他真的是完全發自內心的瞧不起身邊這個隊友一樣。
唐恩在旁邊看的直鼓掌。“演得太好了,我推薦你退役之后去好萊塢發展發展,佩佩!”然后他看向阿金費耶夫。
“我演不了那么好,頭兒。我只能不看他了。”阿金費耶夫把身體一轉,背對著佩佩。
兩個人的表演將更衣室內逗的笑聲不斷。
唐恩打了個響指,笑聲漸稀。
“當我們防守的時候,最頭疼的不是對方的進攻有多犀利,而是不知道他們會從哪里攻進來。”他這么說著,防守球員們紛紛點頭,深有同感。“現在問題解決了。”唐恩指向佩佩,人群中又是一陣笑聲。“下半場一開始你表現的拙劣一點,放心我不會在場邊大聲罵你的,佩佩。”
“好的,頭兒。”佩佩一口應下。如何能夠故意表現的不在狀態卻不至于犯下致命錯誤,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佩佩可以拙劣一點,你就不行了,伊戈爾。”
阿金費耶夫連忙點頭:“我知道,頭兒。我是最后一道防線嘛。”
唐恩知道這個俄羅斯門將是聰明人,也就不繼續說了。他轉向全隊:“現在阿森納的主攻方向明確了,但是你們別以為這樣我們就能贏球了。我們的對手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球場外的銅像也不是電腦數據,他們會根據我們的變化進行調整。一旦讓他們發現佩佩只是一個陷阱,他們馬上就會做出改變,或者他們還會將計就計……所以,實際上留給我們的機會很少。我要求你們在成功防守之后的反擊都不要急,要確保成功率。我再重復一遍: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們斷下球來之后大腳向前開的表現。盡量把球控在我們這邊,不要輕易把球權又還給阿森納。如果丟了球就地反搶,不要急著回防。你們記住,我們欺騙阿森納的機會不多,你們要把每一次拿球都當作我們唯一的攻勢來干!一個球!”他豎起右手食指,“只要一個球,我們就能打破場上僵局,并且攪亂阿森納的戰術。所以我們必須把握住這一個球的機會!這是在客場,外面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可沒有浪費機會的權力!浪費機會是回遭報應的!”
“進攻上,你們要不停地跑,一切機會都是在跑動中出現的。你們別指望懶洋洋地呆在前面就有足球送到你們腳下。扯動阿森納的防線,他們的邊后衛同樣喜歡助攻,利用這一點,打他們的邊路!伊比你得給我再強硬一點!讓他們自顧不暇,這樣也能減輕我們的防守壓力。”
所有人都明白自己該做什么之后,唐恩沉默了一會兒。克里斯拉克在看表,中場休息的時間所剩無幾。這個中場休息似乎格外的短暫。
唐恩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累,其實我也很累,這里所有人都累。”他指指身邊的教練們。“沖刺階段不是你們這些球員在拼,我們也一樣。你們身體累,我們心里累。反正都是累,都快累瘋掉了。”唐恩一口氣說了很多“累”,他仿佛是在特別強調這種感覺。
“可現在是聯賽第三十四輪。”唐恩扳著指頭對他的球員們說,“距離賽季結束還有四場比賽……不,是三場半。我們和阿森納還差六分。兩場比賽的差距,那樣就還剩一場半。如果他們在這場比賽中贏了我們,那么就是三場比賽的差距了。就算我們在最后三輪聯賽中全部獲勝,然后阿森納全部輸掉,我們也和他們同分,但是因為凈勝球比他們少,我們仍然拿不到冠軍。”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独山县|
富源县|
襄汾县|
遵义市|
长沙县|
象州县|
社旗县|
白玉县|
舟曲县|
阳谷县|
龙川县|
丹寨县|
柳林县|
资中县|
永康市|
西林县|
通道|
娄烦县|
北宁市|
渑池县|
南岸区|
贡觉县|
积石山|
隆林|
米泉市|
鄂托克前旗|
临颍县|
栖霞市|
德清县|
白山市|
道孚县|
马龙县|
祁门县|
岳阳市|
莱芜市|
阿鲁科尔沁旗|
吴旗县|
兴文县|
溧阳市|
沙坪坝区|
桐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