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都是這樣,被逼到一定的份兒上,那就開始想辦法了。 話說這岳黃河,這公路客戶和供應鏈公司的小客戶,哪個不得在他手里走一圈兒? 逢年過節的,能少得了“看望”? 自己放權放的也大,這些孩子們幫別人個忙,別人也不會讓他白幫。 錢呢,這幾個孩子手里估計都有點兒。 人呢,這多少也處了幾個能說話辦事兒的。 這不是,岳黃河就在手機上開始查電話了,看看通過哪個渠道比較合適。 查來查去,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這是一個周邊煤場的小老板。 之前跟“大牛”有點兒過節,被人收拾過。 這不是就開始打電話了么:“飛總,干嘛呢?” 岳黃河這號的以前修車啥人沒見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那是相當到位。 “哎呦,岳處,您今兒個閑了?”這人叫馬飛。 “閑,怎么不閑,閑的蛋疼。”岳黃河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 “那好辦啊,晚上我給您弄一場,話說上次您幫我簽了個合同,我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呢?!编?,這孩子嘴還聽甜。 弄一場,可就不是一場了,吃飯喝酒,完了您不是蛋疼嗎? 那再想個辦法,不讓它疼不就好了么! “我艸,還特么喝,再喝就快喝死了,有沒有其他過癮點兒的項目?就咱附近的,今天白天車隊都歇菜,誰知道晚上有沒有事?!? “我們頭兒說風就是雨的,我也不敢跑遠了?!? “我艸,哥,那玩意兒您別沾啊,我可見過,那玩意兒一沾,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我以前有個小兄弟,也是覺得好玩兒,沾了那東西,后來是被我綁著送進去戒D了。” 嗯,這還算是個有良心的。 “我閑著沒事兒沾那玩意兒干嘛,這不是手頭最近也寬裕點,找個場子,樂呵樂呵?!痹傈S河說道,這是一步一步讓那小子“上道”呢。 “這樣啊,這也不是個事兒,還有D博這玩意兒,您也別沾,我以前沾過,前幾年掙的錢都特么扔進去了。” “那地方,一夜之間就輸得只剩下褲衩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