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吃完飯,張小北回家了,家里冷冷清清的,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張小北坐在沙發邊上,抽著煙,仿佛岳楠棲只是上班去了,自己在等她下班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么,張小北總覺得岳楠棲還沒有離開他。 反正是一回到家,總有這樣的錯覺。 可能張小北從內心來講,是及其不愿意接收這件事情的吧。 張小北有兩件事是慶幸的。 第一件事,就是從去省會辦理計劃單列工作開始,就遵循了一個原則,就是能不送禮就不送禮,能少送禮就少送禮。 現在看來,當時的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省工信廳給自己辦了個事,到最后就給人家送了個錦旗了事。 去鐵路局辦事,張德茹處長那是公正得沒話說,上官科長是給也不要,就喝了點酒。 6塊錢一瓶的酒,能喝你多少錢? 跟煤承公司這些單位,這些年光顧打架了,哪里還給人家送過禮啊。 當然了,逢年過節給個千把塊錢的小購物卡的事情還是有的,但是跟大金額比起來,那都不是個大事兒。 所以,工作上,張小北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第二件事,是自己做生意掙錢的事情。 自己一開始就是以設立公司名義掙錢,而且還是左丹婭幫自己成立的外資公司,出資人還不是自己,是自己的老爹。 啟動資金那點事兒,早就通過“彩票”的事情給漂白了。 這么些年了,早被人淡忘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在金盛集團的業務上“金盆洗手”了。 所以根本也不會有人反映自己的問題。 那你總不能說我在金盛集團干個銷售分公司的總經理,我家里人都不能沾煤炭了吧。 正是因為有這個資源,所以才做煤炭的對不對。 更何況,我現在又不在金盛集團做業務,連“企業內部違規”都算不上。 而且,自己的每一分錢都是交了稅的,不怕。 還有點車費的事情,上官科長雖然一分錢沒要,但是自己也通過發民用煤那一年,都給算進收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