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小北在路上給孟慶山打了個電話,說你起草一個《商榷函》。 總體意思是現在煤炭銷售淡季,煤礦庫存高企,需要煤承公路公司降低經銷差價予以支持。 角度要把握好,從市場的角度寫,暗含的意思是要求煤承公路公司遵循市場規則,但是這個話不能明說。 至于怎么寫,自己想辦法,但是一定要有數字和事實支撐。 降價幅度不用寫,估計寫了也沒用。 嗯,這是孟慶山的任務,話說你公路業務處的處長,這也是你的本職工作。 另外,張小北也有自己的任務,他得給金永利匯報到情況,然后給縣ZF寫個報告。 不過張小北是計劃以“算賬”的方式來寫這個報告。 我發一噸煤,交多少稅?那是真正交到地方財政了。 煤承公司收一噸款,除了省市公司和和各級財政之外,能給縣里留下多少? 當然這個是點透不說透,領導們會算賬。 所以第二天,協調縣里的關系比協調煤承公司重要的多。 但是這兩個事情,張小北一個是不想去,另外一個是去不了。 煤承公司人家現在躲著張小北呢,去了也沒用,干脆讓孟慶山去得了。 縣里的事情最低也得金永利去,實在不行還得金永成去,你張小北資格不夠。 可是張小北能干什么呢? 就一個事兒,通知所有的公路礦的處長,組織好車輛,準備拉運。 同時協調三個鐵路礦,做好車輛過磅和貨物入庫的準備工作。 沿途要安排保衛力量,對車輛的運輸進行跟蹤,不要中途倒換貨物,造成損失。 沒人帶頭不怕,先給勞子往柳溝煤礦堆上一天。 現在這個時候,勞子還怕個求啊。 要得罪,這次把你們一次性得罪干了算求拉倒。 什么礦長、煤承公路公司,都一邊兒站著去吧。 張小北心里一邊想著,一邊該打電話打電話,該安排安排,就這么著,一路也沒有停歇,車子便也開進了金盛集團大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