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7月1日,張小北已經上班了。 金永利不在,今天是集團開D代會的日子,集團黨委要進行換屆選舉。 曲總和孫老師也不在,好像是幫忙搞會議去了。 嗯,辦會能力是一個企業運行的基本能力素質之一。 老經過來聊了聊,走了。 其他人也挨個兒過來坐了坐,都是來看看他們張總的狀態如何。 張小北說大家放心吧,我沒事,然后大家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上午十點多,白小白老師來了。 “狀態怎么樣,張總。”白小白老師微笑著說道,讓人感到很親切。 “該走的都走了,該活著的還要活下去,并且要好好活下去。”張小北也笑了一聲。 然后掏出煙遞過去一根,但是白小白老師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不抽。 “白老師,就欠你一頓驢肉火燒,你就這么等不及了?”張小北點著了煙,“對了,化肥廠的老張怎么樣了?” “別提了,人倒是醒了,就是不說話,精神狀態很不好。”白小白說道。 “畢竟是中年喪子啊。”嗯,同病相憐,張小北很是有感觸。 “倒是你,今天能坐在辦公室里,讓我對你產生了一絲敬佩,你的意志力很強大。”白小白說道。 “白老師,俗話說,事不過三。‘三’這個數字在《周易》里是最具有變化性和創造性的。” “到了公司以后,跟上劉白水,我有兩次差點送了命,再加上五一期間我出去了一趟,也是有生命危險,這個事情很多人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多說。這是三次。” “現在,短時間內我有兩位親人和一位哥們兒相繼離開了我,一共也是三位。” “生命和生活給與我的考驗夠多了,我想我應該明白點什么了。” 張小北回顧了從畢業到現在將近四年的生活,真可謂是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說說看,特么咱爺們兒好歹也是個帶把兒的。”不可否認,臟話有時候是表達情緒的最佳方式之一。 “去特么的,該死鳥朝上,干!”張小北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氣性,這話說的帶點‘惡狠狠’的勁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