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婭,我理解你,可是我將來怎么去面對孩子呢?”張小北認真地問道。 “我會告訴孩子,他的父親是個真正的男人,這就足夠了。”左丹婭說著,兩行小淚又不自覺留下來。 “嗯,我答應你。”嗯,夠干脆。 只是張小北也開始盤算了,將來不管在什么境地之下,也得抽出時間陪陪左丹婭。 還有將來的孩子。 怎么著,都得在感情上補償補償吧。 現在想來,左丹婭去什么新西蘭,處理什么星條國的別墅,都是為這個事做準備呢。 看來,左丹婭的孤獨,不是一天兩天了。 而且,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之前,沒有機會說。 現在知道了自己母親的情況,即將要面對支離破碎的家庭,左丹婭,終于忍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想來,是服務員送餐來了。 也正好,兩個人的氣氛不再旖旎,相互一笑,張小北去開門。 …… 第二天一早,張小北和左丹婭來到了徐遠山的辦公室。 徐遠山是個很熱情的人。 喝酒豪爽,辦事干脆。 一進門,就親自泡茶給這兩位。 順便給張小北扔了一包煙。 感覺就像是多年的老弟兄一般。 徐遠山經常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早猜出來張小北來是有事兒。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好好的前幾天剛來了,現在又來? 所以一說中午吃飯的事情,徐遠山就打斷了。 說張處啊,我長你幾歲,你叫我一聲徐哥,你老弟有事兒現在就說,別跟我酒桌上說事兒。 我不習慣這樣。 咱們弟兄之間相處,辦事兒就是辦事兒,吃飯就是吃飯,分清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