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午的時候,張小北在礦上露了個面兒,然后就去分公司,找經六福去了。 不過這一進門,經六福看著張小北這一副好沒精神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昨天晚上沒干好事。 “兄弟,這是咋啦?”經六福光著個大腦袋,從椅子上站起來,和張小北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喝虛了,跟陽邑煤礦,還有三和煤礦的幾個。”張小北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是光喝了吧。”經六福說道。 “還去唱了,還去玩兒了,你滿意了吧?”張小北就不想看經六福這放著正經事情不操心,光管別人小八卦的這種德行。 “你計劃單列的事情跑的怎么樣了?”張小北不想和經六福糾纏那些沒用的。 “老樣子,踏步不前,找了好多人,都夠不著。”一說這個事情,經六福就有點兒蔫兒了。 “我這里有個想法,能走一步,是一步,不知道你想不想聽?”張小北說著,在經六福辦公室的大沙發上斜靠了起來。 說實話,是有點累了。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經六福一聽這個事情,也是來了精神。 “那我說你聽,中間別打岔,等我說完了,你再發表意見。”張小北吐了一口煙,說道。 經六福十分認真地點了點他那碩大的腦袋,從現在起就不說話了。 “我是這樣想的,馬上就進入6月份了,我們的下游用戶,尤其是南方的一些企業,就要檢修階,也就是說,鐵路運輸的節奏馬上就要慢下來了。” “可是這搞煤炭的人都知道,6月份市場不快,價格就得下來,有人專門做這種生意,夏天攢貨,入了秋,甚至到了冬天能掙個大價錢。” “所以,我想暫時把鐵路運輸壓一壓,6、7、8三個月,主要發公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