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楠,你聽我說。”張小北輕輕拍了拍懷里的岳楠棲。 “你爸剛開始被帶走的時候,顯得異常冷靜和決絕,很有一個人承擔的意思,要不然,在整個過程中,檢方都沒有找你母親和你。所以我倒是覺得,你爸并不想你們娘兒倆在這個事情上拋頭露面。” “你想啊,這次你爸的案子是公開審理,許多媒體和社會各界的人士怕是都會到場,你爸也知道那是個什么場面,所以從他內心里來講,是不愿意你們娘兒倆去的。” “不如這樣,你母親不愿意去,你也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就完全可以說明問題了。你爸臨走的時候,不是讓我照顧好你嗎?我覺得他的意思應該是這樣,有什么事情,我都要沖在前面保護你。” “所以,這次的案件的公開審理,就由我一個人去看看,這個案子就目前的狀態來講,證據鏈早就已經形成了,就算你父親拒不承認,也無濟于事。你想啊,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檢方怎么會提起公訴呢?” 張小北說的合情合理,其實就是我幫你去看看你爹現在的狀態如何,身體情況如何,只要這兩樣沒問題,你就放心吧。 至于其他的,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一個女孩子,父親出了事,母親不在身邊不說,還把這個事情委托給了她,你說讓她怎么辦? 就這么一個大學還沒有畢業,之前還一身“公主病”的“掌上明珠”? 另外說了,母親都依靠不上,在臨州是人人避之不及,在濱州是舉目無親,除了張小北,還有誰能夠讓她依靠呢? 所以,現在岳楠棲哭泣的理由,不僅僅是岳原理失去了自由,還有事態的炎涼,人生的孤獨…… 不過幸好,她還有張小北。 想到這里,岳楠棲哭得更兇了,把張小北摟得更緊了。 張小北心里也明白,這是戳中了岳楠棲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讓她好好地釋放一下吧。 人,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 釋放之后,才能迎來適度的輕松。 就這么狠狠地哭了半個鐘頭,岳楠棲的胸脯雖然還在起伏,但情緒明顯好轉多了,也能好好說話了。 “小北,你這次去冠洲,事情辦的怎么樣?昨晚還說回來要晚一點,怎么這趕中午就回來了?”岳楠棲問道。 “別提了,連人都沒有見到,和有個中間人喝了一晚上,現在整個人都還虛著呢。”嗯,張小北這半真半假扯謊連篇的本事,他自己都佩服的不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