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盡是一些兒時的回憶,全是一些兒伴的打聽,搞得一屋子兩個老太太,一對小兩口兒時不時地攤開雙手,皺皺眉頭。 “我跟他結(jié)婚這么些年,就沒見過他今天這么開心過,跟個老小孩一樣……”岳楠棲的母親笑著搖搖頭,“他這哪是要見女婿呀,他這是要‘認親’啊……” 張小北和岳楠棲聽了這話,卻是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撇撇嘴——陰謀成功了,偷著樂呢! 好了,我覺得“但是”這個不祥的字眼,又該適時登場了…… 人生就是這樣,一喜連著一悲,老天爺也似乎非常喜歡開這樣的玩笑。 但是,這次的悲卻不是高興過頭兒,激動地心臟病犯了啥的,這種情況都配不上“但是”這個字眼兒。 話說這倆老頭子聊個沒完,岳楠棲的母親也和張小北他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付地聊著,倆孩子也是嘀嘀咕咕。 要說著氣氛還是不錯的,但是一點,這都一點多了,飯吶?飯吶?飯吶? 一家子人只顧著高興了,把吃飯這件事情早忘干凈了。 還是岳楠棲的母親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扭頭,看到墻上的鐘表,喊了一聲:“老岳啊,老岳,這都一點多了,你讓不讓客人吃飯了……” 說完,站起身來,準(zhǔn)備去敲書房的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家里的門被再次“咚咚”敲響。 岳楠棲的母親很自如地去開門,動作非常嫻熟,看來這家里也是經(jīng)常來人。 一開門,只見有兩位身穿黑色西裝,胸前懸掛著“黨?徽”和“監(jiān)?徽”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請問,這里是岳原理同志的家嗎?” 面無表情,目光冷峻,沒有任何多余的語言。 “啊——在!”很明顯,岳楠棲母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眼前這兩人,這著裝,這眼神,這佩戴的雙徽,已經(jīng)告訴了她這兩位訪客的身份——紀?檢委! “誰啊,老婆子……”這個時候,岳原理也已經(jīng)和張小北他爹走出了書房,向門口走來。 一看到眼前的這兩位,岳原理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十分低落地說道:“我能和我的家人說幾句話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