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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陸凡也沒有去學校，直接發了信息提交了請假申請。學校也沒有為難，他們那一班學生，死了大半，剩余的大多受到了驚嚇，學校雖有了安排，可也請假的居多，在家休養。

    “凡子，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

    陸凡背了個一人多高的雙肩包，目光堅定，再無頹廢。

    走出家門，上鎖之后，和鄰居打了聲招呼，剛來到小區外，王大山的車子已經到來。

    “上車！”

    對于陸凡的決定，王大山很高興，揮了揮手，等兩人上車后，就疾馳而去。

    一路直達郊區，穿過一片麥田，來到了一條小河旁邊，剛剛下車，就聞到了一股子難聞的氣味。

    前方蓋的是豬圈，占地很大，也有幾間居住的房屋和庫房。

    “小超，小凡，你們來了！”

    剛剛下車，就有兩人走了過來。

    “德子叔，奎子叔，麻煩你們了！”

    陸凡連忙招呼道。

    這個地方，他早就來過，對這兩人也熟悉無比。

    王大山的養豬場只有兩個雇員，也是他曾經的戰友，一個叫做三德子，左手斷了；一個叫做二奎子，右眼瞎了。

    “這孩子，從小都這么有禮貌！”

    三德子拍了拍陸凡的肩頭。

    “打掃了嗎？”

    王大山關上車門道。

    “該修理的修理了，該打掃的打掃了，頭兒，真讓他們兩個住那邊？也太清苦了吧！”

    “不吃苦，哪能成才？你們兩個是沒希望了。忙去吧，我帶他們過去！”

    王大山擺了擺手，就帶著兩人朝河流上游走去。

    小河不大，只有五六米寬，也沒有修建河堤，倒顯得很空曠。

    豬圈位于小河北岸，百米遠處，有四間石屋，孤寂蒼涼，不一會工夫，他們就來到了近前。

    “這石屋，是當年我老爹修建的。凡子，那個時候啊，我和你爹，就像你們這般大，也就在這里操練。不怕苦，不怕累，練就了一副好軀體！”站在石屋前，王大山頗為感概，然后就嚴肅道，“我再問最后一遍，你們決定了？”

    “決定了！”

    陸凡點頭。

    “那個……！”小胖子看到父親兇惡的眼睛，一縮脖子，連忙道，“決定了！”

    “很好，有我們當年的骨氣！”王大山道，“這里有石鎖，有鐵衣，有廚具，各自一雙被褥。每天，我會送來食物，但要你們自己做。每天，你們都要至少提升十斤力氣，達不到，我就親自操練。今天下午，我就送來測力器，檢測記錄。”

    “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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