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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殘影漸漸聚集起來，最后定格成一個形象。

    那是許宅。

    曾經(jīng)極致的美，到現(xiàn)在只剩下殘垣斷壁，只留下驚鴻一瞥的絕艷與震撼。

    “這個沒辦法。”許問說。

    “啊？”陳二根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震驚地看他。

    許問的聲音微微有些沉重，但果決而清晰：“短時間內(nèi)，還會有一些人堅守本份，堅持打磨技術(shù)，以傳世為目標(biāo)，全心全意打造絕頂?shù)乃囆g(shù)品。但是很快就會有更多人發(fā)現(xiàn)，這樣做的效率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批量生產(chǎn)的平庸之作。漸漸的，去學(xué)這些東西的人就會越來越少，技藝失傳，流傳于此的大部分都是所謂的庸品，因為大部分人需要的，其實也就是這個。”

    全分法在這個世界只是剛剛開始試用，遠(yuǎn)沒有到可以流行的地步。

    這樣的新玩意兒，最后會不會流行也不知道，就這樣消失也是很正常的事。

    朝廷的確是在大力推廣，但朝廷推廣以后又不了了之的東西，難道還少了嗎？

    也就是說，許問現(xiàn)在說的，其實是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假想。

    但此時，所有人看著他，聽著他所說的話，卻同時有了一種感覺——他說的真的像真的一樣，好像就是發(fā)生在他眼前的事實！

    但這件事雖然還沒有發(fā)生，但難道就不可能成為事實嗎？

    儲秋實注視著許問，臉上全是動容。

    他在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他沒想到許問竟然如此坦然地說了出來，全分法不就是他本人提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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