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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會發生什么?」瑤池自語似的輕聲道,「穿越時間,看見道祖?又或者,重現道祖當年講道的場景?」
道宮內自然沒有風,但楊清嵐的發絲卻微微浮動,她在感知周圍的環境。
一無所獲。
仿佛就是平平無奇的七個團蒲。
「坐上去試試。」她率先邁開腳步,長裙飄蕩如岸邊美麗的湖水。
「嗯?」當她鄰近第一個團蒲時,忽然發現地面竟然有字。
「怎么了?」瑤池快步跟上,然后和楊清嵐一起陷入驚訝。
瑤池距離地仙只差一層窗戶紙,楊清嵐更是已經徹底邁過人仙與地仙之間的門檻,登堂入室,對于兩人,就是處于十倍音速移動中,特意去看,甚至能清楚千米之外的一粒米是熟的、還是生的。
但兩人只是有些驚奇,并不意外。
這道宮是道祖的場地,別說她們,就是連原子都能看清楚的天仙(十億分之一米為1納米,原子只有0.1納米左右那么大),只要道祖不想,天仙也只能視而不見。
「寫的什么?」瑤池又上前一步。
字跡像是用手指硬生生刻上去的。
這塊道臺漂浮——甚至可能是鎮壓——在混沌氣中,堅硬程度難以想象,是誰留下的字跡?
道祖本人沒必要做這種事,是以前聽道的人?
【死】
「死?」兩人對視一眼。
瑤池快走兩步,來到第二個團蒲,團蒲擺放的有些歪斜,遮住了字跡的一部分,像是刻字的人在刻完字后匆忙起身逃跑導致。
不需要踢開團蒲,就能知道寫的是什么。
也是一個字。
【逃】
兩人腦海中迸發出無數猜想,尤其是經歷過光輝之主、風與光之君王、王母事件之后。
連天仙都能布局,圣人為什么不行?
如果是圣人......
兩人一言不發,走到第三個團蒲上。
【我成圣了】
字字入石三分,鋒芒畢露,不像是字,像是一柄柄已經被激發的符劍,令人心驚膽戰。
尤其是最后一個‘了,字,刺得她們雙眼刺疼,大腦一陣陣眩暈。
僅僅只是幾個字,就讓人仙與地仙不能目視!
「假的。」楊清嵐錯開視線,沒拿如意的手輕捏鼻梁,緩解不適,「如果真的成圣,寫下的字不可能只有這種程度。」
瑤池右手中指點在眉心,輕輕揉動:「還要繼續下去嗎?我怕出現意外。」
雖說有‘古神,的詛咒,但她們前途一片光明,家里有蟠桃、瓊漿玉露等著享用,有不老泉做的溫泉,有五顆星辰作為領地供養她們。
就算不貪圖享樂,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冒比天還大的風險——天位幾乎等于常人理解的天,圣人自然比天大。
楊清嵐也有些遲疑。….
這里不是價值游戲,沒有什么是她們非做不可的事,也不能保證冒險就有收獲。
「我再看一眼,如果有問題,我們就走。」她取出「蠟炬」以防萬一。
「給我吧,」瑤池說,「你可能被迷惑心智,來不及點燃,我看著你。」
楊清嵐將「蠟炬」交給她,自己走了上去。
清輝在她身邊流轉,如意在她懷里發出瑩瑩的白光。
【或成上帝,或是死亡,沒有第三種可能。】
奇怪。
不是古夏語,而是花紋一般的新字
體;
還有,怎么會用‘上帝,這個字眼?這是西方的最高位神,在夏國的修行體系中,‘上帝,指的是玉皇大帝,在眼前的語境下,不可能指的是天位的玉帝。
「怎么了?」瑤池略顯擔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沒事。」楊清嵐依然思索著。
瑤池看了一眼沉吟的楊清嵐,又看了一眼第三個團蒲,呼,吹燃了「蠟炬」。
楊清嵐略顯詫異地轉過身,有些好笑,但也沒說什么,換成她,可能也會這么小心謹慎。
瑤池手持「蠟炬」,走了上來,同樣對第三個團蒲后的留言感到不解。
如果李長晝在,就不會疑惑,他從觀音那兒早就得知,地球從始至終只有一位圣人,東方與西方確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但都是同一位圣人的嘗試。
西方某位神明也曾來過這里。
全能上帝指的是‘圣人,。
「走!」瑤池耗費能力點燃了「蠟炬」,自然不想浪費。
兩人走向第四個團蒲,「蠟炬」的燃燒速度加快,就像一首三分二十一秒的歌曲的進度條。
團蒲后沒有具體的字跡,只是像思考時沒有思緒一般胡亂涂鴉的一兩筆,看一眼就能令人胸悶嘔吐。
瞥了一眼「蠟炬」,沒受到干擾的瑤池說:「去看第五個。」
【我一定能成圣】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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