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是絕巔,聽他的。 但楊木忽地跪地,淚流如柱,悲聲高呼:“老祖,大爺爺……楊家絕滅了!二爺爺縱然有錯,罪不至死! 老祖守護人類數(shù)百栽,我楊家為人類,為華國征戰(zhàn)數(shù)百年,死傷無數(shù)!三代以上,皆戰(zhàn)死于地窟!我楊家罪該滅族嗎?” 郭生野不耐煩道:“楊家滅族了嗎?你不是活得挺好的嗎?” 此話一出,楊木營造出的氣氛瞬間被破壞殆盡。 郭生野又冷哼一聲:“我全家就出了我一個高品,我也沒覺得我全家都死了。” 方平心里吐槽郭生野不懂人情世故。 這事兒大家都在兔死狐悲中,你一個絕巔在這兒說風涼話,不是拉仇恨嗎?! 然而郭生野不管那么多,只要他不爽了,就會讓別人不爽。 只要他沒有道德,就不會被綁架。 楊木陡然朝著京都中心區(qū)域磕頭,六品強者,磕的頭破血流,眼中血淚滴落,悲呼道:“冥王,武王,楊木不服!楊家不服!這世道……就沒人為我楊家說一聲不公嗎?” 楊木磕的頭破血流,悲戚聲傳遍武道協(xié)會! 郭生野冷漠道:“你楊家絕巔,私自去往界域之地,死亡,你楊家九品,去往界域之地,與松王屬下同歸于盡。 按理說,你的敵人在界域之地,在地窟,你楊家怎么不去?為什么只在地球虛空索敵,這世道,就沒人為我魔武說一聲不公嗎?” 別和郭生野說什么,絕巔就得大氣大度,不與人計較,與人為善,有宗師氣度。 郭生野還是那句話,只要他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這事兒,跟他魔武又有何關(guān)系? 楊家為什么非要逮著他魔武不放? 知不知道他們這樣鬧,很影響魔武招生? 現(xiàn)場楊木營造的氣氛,已經(jīng)被郭生野破壞殆盡。 郭生野還不打算放過楊木,冷聲道:“楊峰為了殺方平,直接出了‘殺’字訣,我倒是納了悶了,不是說你們楊家要的就是那把九品神兵嗎? 怎么,我給了九品神兵,你們還想要方平的命? 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郭生野的話也點醒了在場不少被帶進氣氛里的武者。 是啊,楊家口口聲聲說要一把九品神兵,郭生野為了魔武,吃點虧,直接把神兵給了楊家。 為什么楊家還是不肯放過魔武的方平? 郭生野看著楊木那充滿仇恨的眼神,笑道:“你也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覺得你很可憐,但是我給你科普個老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們楊家怪這個怪那個,為了絕巔尸身這事兒,你知道官方給你們擦了多少次屁股嗎? 天南地窟暴動,填進去了那么多條人命,那些亡者的家屬可不可憐? 為了打開界域之地,你楊家又帶去了那么多復(fù)生武者,他們因為你楊家保護不周,死在了路上,他們可不可憐? 方平給你們帶回了遺體遺物,還被你們一直惦記著要殺他,方平可不可憐? 現(xiàn)在你楊家八品宗師、七品宗師都死了,你還在試圖以他們的死博取同情,他們可不可憐? 我就問問你,你們楊家現(xiàn)在這場面到底是誰造成的? 是我魔武比起界域之地更像軟柿子,能讓你楊家隨意捏來捏去嗎? 我魔武雖力薄,幾十年下來也只出了我一個絕巔,不如你鎮(zhèn)星城十三絕巔實力強勁。 但我魔武,一代代師生誰不是在為家國而戰(zhàn)? 你楊家又有何資格,覺得可以肆意揉捏我魔武?” 郭生野的接連反問讓楊木啞口無言。 楊木眼神茫然,甚至都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xù)流淚。 郭生野積攢的情緒發(fā)泄完之后,冷靜下來,最后說道:“這世道,不是誰可憐,誰就有理。” 場面一時之間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方平表面鎮(zhèn)定,內(nèi)心震驚,老郭真的可以,什么叫反敗為勝啊,這就是反敗為勝! 他得收回之前他說的郭生野不懂人情世故這句話。 這哪里是不懂世故啊,分明是因為人家可以選擇不世故。 這一連串的反問,把鎮(zhèn)星城的人都問懵了,像極了在看辯論時不停搖擺的墻頭草。 看楊木時,覺得兔死狐悲,真的可憐。 但是又聽郭生野說的話,又覺得真是很有道理,魔武和楊家非親非故,甚至還有仇,他們憑什么要為楊家買單呢? 這一刻,李德勇心情復(fù)雜無比,郭生野說得不錯,當年天南地窟暴動,慘死無數(shù),如今……能記住他們的又有幾人? 魔武又有何錯,讓楊家步步緊逼? 如今連功勛卓著的魔武,都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日后誰還敢戰(zhàn),誰還愿戰(zhàn)? 而蘇浩然也是頭大不已,這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鎮(zhèn)星城與華國的關(guān)系…… 華國的其他宗師,不少人眼角余光都瞥向了蘇浩然,看向了楊木,看向了鎮(zhèn)星城一行人,眼神中有不滿,也有惱火。 這事兒論起來,真不是魔武的錯,楊家楊木還想要借此賣慘,博取同情,以勢壓人…… 楊木看向死去的楊賀,倔強道:“那我二爺爺呢?我二爺爺一生征戰(zhàn)地窟,只是為人耿直,如今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該給我楊家一個公道嗎?” 郭生野笑道:“這當然是應(yīng)該的,但是你也沒必要下跪磕頭求冥王武王做主吧?我們在場的人難道做出了什么徇私枉法的舉動不成? 就連我,不也只是說了先把比賽進行完,賽后再進行調(diào)查嗎?畢竟比賽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難不成明天還要再舉行一次?” 楊木跪在地上,茫然無措,思路完全被郭生野帶著跑了。 他剛剛也只是情急之下,想要示弱于人,才會這樣做,壓根兒沒考慮周全。 鎮(zhèn)星城的小輩看不過眼,過去將他拉了起來。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比賽繼續(xù)進行。 不等其他人開口,方平忽然道:“那還是我挑戰(zhàn),沒錯吧?” 方平看了一眼呆滯的楊木,忽然輕嘆一聲,輕聲道:“此事,方某不再記掛于心,你我都是華國青年一代的頂梁柱……希望此次能同入禁區(qū),忘記之前的一切……” 他話音未落,楊木臉色狂變,忽然看向蘇浩然,渾身顫栗道:“蘇爺爺,此事后我要送二爺爺和楊峰回家,此生……不再出鎮(zhèn)星城!” 楊木甚至隱隱有種預(yù)感,楊賀的死和魔武的人脫不了干系,但是真的能查出來嗎? 就算查出來了,難道真的會讓魔武的人為已經(jīng)死去的二爺爺陪葬嗎? 方平身后站著郭生野,而郭生野這位絕巔也極為護短,難道他楊青還能請到一位絕巔幫忙去殺方平或者是郭生野嗎? 就算絕巔答應(yīng),那武王他們也絕不會答應(yīng)。 楊木這就算放棄比賽了,方平看向其他圣地的陣營,視線停留在諸神天堂的紅發(fā)騎士身上,玩味道:“你是精血合一境,沒必要隱瞞什么,不如上臺玩玩?” 方平與紅發(fā)騎士跳上了臺。 臺下,郭生野心情頗好地觀看著比賽,他身邊的王慶海眼神卻是極為復(fù)雜地看著郭生野的側(cè)臉。 這小子太可怕了。 之前只知道這小子一言不合就動手,沒想到動起嘴來……更可怕。 王慶海設(shè)下精神力屏障,皺眉問道:“楊賀是你殺的嗎?” 郭生野眼神盯著擂臺上的二人,頭也沒回地問道:“你有證據(jù)嗎?” “……” 王慶海無語了,就是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才來問你啊。 別人不知道,王慶海還能不知道嗎! 王慶海全程都坐在郭生野旁邊,郭生野周身的氣息波動都極為平靜,連多余的舉動都沒有,想找出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忽然,王慶海瞳孔緊縮,問道:“是因為小黑嗎?” 郭生野想了想,那三個九品軍武者,介于小黑與孤魂之間,算得上是小灰。 他心安理得地回答道:“不是。” 其實郭生野的回答已經(jīng)證明了擊殺楊賀的人,就是他。 他不掩飾、不撒謊,光明正大。 只要你們找不到證據(jù),那就不是我。 王慶海坐在旁邊抓耳撓腮,郭生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在王慶海苦思冥想之際,臺上的方平只用了兩刀,就斬殺了精血合一的紅發(fā)騎士。 擊殺對方后,方平忽然臉色慘白,空中鮮血四溢,艱難萬分道:“好……好強,精血合一……名不虛傳!” 方平吐了會血,掃了一眼卡蒙幾人,又看了看羅賽斯,輕笑道:“我還有一次被挑戰(zhàn)的機會,隱藏的兩位宗師,可以挑戰(zhàn)我,也許……會見證一場六品絕殺宗師的戰(zhàn)斗,哈哈哈……” 說完,方平也不多待,撿起紅發(fā)騎士的巨劍,回到了華國陣營。 王慶海暫且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看向回來的方平,面露欣慰之色,笑道:“做的不錯!” 有方平在,華國的底氣足了許多。 魔武的實力是很強的,不管是老師,還是學(xué)生,就是這個校長……不怎么靠譜。 蔣超此刻也湊到了方平身邊,設(shè)下了精神力屏障,小聲道:“楊爺爺是不是郭校長殺的?” 方平睜大了眼,問道:“你怎么憑空污人清白?有證據(jù)嗎?” 蔣超看了眼專注觀賽的郭生野,再次壓低了聲音道:“就是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才懷疑郭校長,郭校長不是有那什么暗影軍團嗎?” 方平無語道:“就靠這個猜測,就給我們校長定罪了?這太不靠譜了吧?” 蔣超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這不靠譜,沒法定罪,但是我估計蘇爺爺他們心里都有猜測了……” 方平想了想,道:“那又如何?是楊家人想要殺我的,你知道楊家人為什么想要殺我嗎?” 蔣超也搖了搖頭,一臉迷惑,這誰知道啊,他們也納悶了。 方平也不再和蔣超多說,湊到了郭生野旁邊,設(shè)下精神力屏障,問道:“你知道楊家人為什么想要殺我嗎?” 郭生野瞥了眼方平,道:“我估計是因為你有儲物空間,所以楊家人懷疑你進了界域之地,私藏了絕巔老祖的尸身。” 方平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指著自己問道:“就憑這個?就因為這個?就要殺我?” “嗯。” 方平覺得可笑,也確實笑出了聲,道:“我若是要走絕巔之路,也絕不會走別人走過的路。 楊家老祖既然會死,那就說明他的路不是最強的,既然不是最強的,那我百分之百不會走。” 郭生野淡定地吐露出四個字:“他們不信。” 方平無語,這倒是真的,他們確實不會信。 楊家人想要再出一個絕巔,已經(jīng)瘋魔了,自己渴望成為絕巔,所以覺得別人遇到絕巔尸身也會動心。 方平不服氣道:“我可太冤了,要說儲物空間,你不是也有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