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所圖-《嬌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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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曾經(jīng)見過有人形容趙芮死后京城情形,說是“京師罷市巷哭,數(shù)日不絕。雖乞丐與小兒,皆焚之前哭于禁宮之前”,等到消息傳到西京,洛陽城中百姓無論老少,俱是向東大哭,紙灰、煙氣遮天無垠,夐不見人。
她以前只做傳說來看,以為多少有些渲染,必不至于如此,畢竟天子高高在上,與百姓并無接觸,如何能這般得民心?
可到得此時,真正行至巷口,聽得外頭哭聲,見得府上人情狀,又自秋月出問得話,她才知曉史書所載并非虛言。
想到此處,季清菱忍不住喟嘆一聲,將手中筆放回了石托上,等了片刻,到得心緒少有平定,復(fù)才重新提筆書寫起來。
她探訪李程韋之事久矣,又自顧延章處知道了陳篤才之事,連著眼下智信供出來的各色話語,原來并未往那方向去想,此時遇得天子大行,又有殿中濟(jì)王、魏王之事,卻是忽然給了她一點(diǎn)啟發(fā)。
吳益今日能在福寧宮中忽然暴起彈劾魏王趙鐸,說話、行事有條有理,證人、證據(jù)隨身攜帶,一看就是早有計劃。
憑借他的能耐,并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又是誰人幫他準(zhǔn)備的?
季清菱將諸人行事按著年份一一列了出來,又把三人所行相交之事挑得出來,另又有被李程韋攀咬之人的姓名、履歷、派系,再有吳益今日行事動用到的人力,只覺得越寫那一條線越是清晰。
京城何等大的地方,巨賈豪商那樣多,李程韋從一介布商到得今日,不過短短數(shù)十年,靠的卻并不是新產(chǎn)業(yè),也不是新做法,他所經(jīng)營的布匹、馬匹、茶葉、酒水等等,乃至而今的質(zhì)庫,全是京中早有的產(chǎn)業(yè)。
李程韋底氣并不足,家資也說不上巨富,能有今日,除卻兒子、女兒的婚姻起了力氣,最要緊的是靠了現(xiàn)今妻子娘家的釀酒權(quán)。
可京城之中有釀酒權(quán)的何止他這一家?
自淳化二年朝廷停罷四百七十二處榷酒之所,不久之后,便行“實(shí)封投狀法”,即官府張榜招人出價買釀酒權(quán)并賣酒權(quán),商戶們將自己擬出價格寫在信封之中上交官府,最后釀酒并賣酒權(quán)會給到出價最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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