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又道:“我如今身份尷尬,身邊都是識得的人,也不好打聽,只好來問你——你如今兒女都有,原來那大一年都是空著的,當時可是有相熟的去處?”
鄭時修是個愛恨都往極致走、性格激烈的人,本來就自覺承了妻族的情,平日里還勞累岳家時時看顧自己那一族——憑著他而今區區一個御史,每月的俸祿在京中賃了此時住著的屋子后,連吃飯都有些勉強,哪里能養得活一家子,還不是全靠了謝氏的嫁妝。
他用著妻子的,靠著妻子的,自己本就又自卑、又自傲、又自信,有了空只一心出人頭地,并無閑工夫去做其余想法,再加上在御史臺中任職,一旦自家也出去,很容易便被人當做把柄。
此外,他又是個極潔癖的,嫉惡如仇不說,總覺得胡亂行事,十分不干凈,是以當真沒有亂來過,此時被楊義府一問,連連否認,又漲紅著臉把實情說了。
楊義府哪里肯信,只道:“你莫要哄我,多年同窗之誼,有什么事情不能同我說,何必要瞞著?難道我還做得出賣了你的事不成?”
他活這許多年,就沒見過男人不亂來的!
兩人雖然躲在角落,到底是在公署之中,鄭時修不敢在此多說,生怕被旁人聽得了要誤會,忙道:“我是當真不知,今日回去,且幫著打聽一回,定不露你名姓。”
楊義府便把要求說了,只要找個方便干凈的,其余皆不論,一個就夠,最重要是嘴緊,性情好,將來不至于出去亂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