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互鄙-《嬌術》
第(3/3)頁
未曾交接,沒有官印,嚴格來說顧延章就還不是贛州的通判,看管府庫的人便能依照規定,不讓他夜間留在里頭。
況且若是以堂堂通判之身,竟淪落到親自守著那一堆子賬冊,顧延章的臉往哪里擱?
為了護著區區幾本賬冊,便要親自下場,也不嫌丟人的!
消息傳出去,別說以后再不要想能鎮住贛州上下官員胥吏,便是叫百姓聽了,也要指著鼻子笑的!
王廬閉了嘴。
他想了想,又生出一計,道:“既是不能在里頭,那不若遣幾個人去府庫邊上盯著,一旦有了動靜,就立刻發聲示警,叫潛火鋪的人去滅火?”
許明好容易才把嘲笑的表情給忍住了。
他當慣了大掌事,無論什么時候,能不得罪人便不會得罪人,更不會刻意叫旁人下不來臺,忍了好一會兒,才斟酌著道:“不妥。半夜在府庫周圍晃悠,沒人瞧見還罷,若是被巡邏的鋪兵逮住了,就要丟通判臉面。況且府庫那樣深,放賬本的,也就那一間兩間屋子,州衙重地,閑人不得入內,便是示了警,還至少要都尉一級的才能下令開門,等到人來了,里頭白紙黑字早化作了灰,又哪里來得及!”
許明話雖然說得委婉,王廬依舊聽得心中不舒服。
“那不曉得許兄又有什么高見?”
王廬硬邦邦地回道。
挑刺誰不會?
只挑刺,又不出主意,倒是省事了。
被他這樣一問,許明只笑了笑,看著顧延章,道:“想來通判已是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