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犯了罪——損毀了十余車的酒水布帛,擅自拆用了軍中絕密的神臂弓。 立了功——幾乎全殲了北蠻六百精銳。 然而他其實不過是一個被保安軍中借調的延州城的夫役而已。 服役期滿,自然可以回家。 延州有嬌妻——清菱正在家中等他。 延州有功名——轉眼便要發解試。 幾乎是極力壓制,顧延章才沒有在口氣中露出激動之意來。 他其實半點也不擔心。 雖然毀損輜重、擅動神臂弓,可后頭那全殲北蠻的軍功,已經足以功過相抵,便是實在抵不過,他那一大筆產業,難道還是白獻的? 有錢開道,他甚是胸有成竹。 雖然有過,卻也有功,便是造成了些損失,應當也不會太過苛責才對,說不定多多少少還有些報酬。 果然,聽得他如是說,陳灝輕輕點了點頭,道:“回了延州,你以后是什么個想法?” 這話就問得十分巧妙了。 顧延章笑一笑,回道:“在下是準備下場的。” “前幾日記點軍功,我已是幫你報了平章那一處。”陳灝的態度十分親切,“平章本來的意思是想給你累功,我幫你辭了。” 顧延章抬起頭,疑問地對上了陳灝。 他的面色十分平靜,既無知道自家與功勞擦肩而過的遺憾,也無對上官擅自替自己拒絕好處的憤懣。 陳灝心中暗暗點頭,從一疊文書上取出一份信件,遞到顧延章面前,示意道:“拆開看看罷。” 顧延章雙手接過信件,拆開粗粗過了一遍,不由得吃了一驚,呼道:“鈐轄!” 陳灝笑一笑,道:“這是你應得的。” 又道:“從九品的監司官,轉運司勾當公事,雖然不算高品,卻有差遣,又能隨軍轉運立功,憑你之能,便是下場不諧,也能靠著這積攢功勞晉升了。” 陳灝的語氣意味深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