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分別-《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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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抿了抿嘴,道:“自然是五哥的有力氣。”
顧延章便道:“做生意沒有什么特定的說法,你沒見過幾個商賈,不曉得也正常,真正生意做得大的,什么樣的都有,沒個什么定數。萬貫家資容易得,想要更多就沒那么簡單了,天時地利人和,樣樣少不了。其中一樁,剛起步時,最要緊要會打點關系,同人說人話,同鬼說鬼話。那人愛看你精明,你就精明,那人愛看你傻,你就傻,等生意做得大了,便也沒那么多講究了。”
“今日那個七叔,卻不是做生意出身,乃是鋪子里出身,底層出身的,若是不表現得厲害些,誰看得到你?別人賣布說兩句話,你能說出二十句不帶重樣的,別人賣一匹,你賣出三匹,自然就叫人看到了。”
他一面說,一面把季清菱的手緊扣了,道:“他靠著這個出身,一時半會的,也改不過來了,說話行事之間,難免便帶一兩分出來,是以你才覺得他精明外露。”
說完這一句,他頓了頓,才繼續道:“今日那七叔不僅瞧著精明,實際上也一肚子心思,他同我說的話不盡不實,報的收息也少了十之七八,也不曉得有什么打算。如今沒空理他,且放在一邊,考過發解試再做分曉。”
季清菱聽了半日,又低頭看一回兩人緊扣的手,想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這同比誰的手力氣大,又有什么關系?”
顧延章扣緊那一只手,半日才小聲說了一句醉話,道:“沒什么關系,我就是想找個由頭,同你牽一回手。”
此時此刻,說這話的顧延章,卻不曉得不用等發解試,只要再過兩日,他就要收到那一位七叔送的“大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