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行,行,是啥詩,趕緊的。” 雖然黃一凡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冒泡,但做為白玉堂這一些鐵桿,哪怕黃一凡沒有冒泡,群里的兄弟姐妹也是一直在默默等待。當然,除了等待之外,這些年來白玉堂的兄弟們也越發的熟悉,每天也時不時在群里沒事浪一下。做為群管理的大龍,今天又出來浪了一把。 “好,大家聽著,很給力的詩。” 大龍清了清嗓子,拿著手機錄音說道:“床前有一位叫明月的姑娘,已脫光。” 僅僅只是一句,整個群里瞬間炸彈。 “偶的神吶,大龍,你這詩。” “蒼天吶,大地呀,這詩真******好。” “大龍,以后別人要問你是怎么死的,你一定是浪死的。” 一眾白玉堂弟子在大龍這一首詩之下,徹底暴走起來。 不過,大龍顯然沒有念完這一首詩,也不管群里大家怎么說,仍是繼續念道。 “她的皮膚白嫩得就像地上的白霜。” 大龍吟詩充滿著感情,特別是吟這一首詩的,抑揚頓挫念得好不感人。 “抬起頭望著這位光光的姑娘明月,低下頭不禁地想起夫人遠在故鄉。” 一首詩念完,整個群里已經炸開了花。 “這詩大家覺得怎么樣?” 念完之后,大龍還自得的在群里說了一句。 “好濕,好濕,太他喵的好詩了。” “此詩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呀,大龍,你這是要吊打大白的節奏。” “大龍,你簡直是詩仙降臨呀,不行了,不行了,容我先吃根辣條壓壓驚。”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群白玉堂的兄弟被大龍這一首詩搞得哭笑不得,整個群里一片歡聲笑語。 看到目地達到,大龍很是興奮。 然后再一次發了一句語音城,“大家知不知道這一首詩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大龍,還什么意思,這種黃詩你還好意思拿出來。” “滾蛋,這首詩怎么會是黃詩呢,不過,還真是黃詩也?” “什么不是黃詩,真是黃詩,大龍,你今天怎么回事,你來說說,這首詩到底是什么意思?” “噢,這首詩反映了詩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獨自在外留學尋花問柳時的矛盾心情。” “噗嗤……” “大龍,你不去演相聲太可惜了。” “什么獨自在外留學,大龍,你這文不對題呀,你可是在國內讀的書,你什么時候去了國外。” “是呀,大龍,還想來蒙我們,一邊去。” “切,我什么時候說了這首詩是我寫的,我可沒這么有才?” “噢,我說呢,那是誰寫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