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近幾年來,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謀生,獨力支持,做了許多大事。哪知老境卻如此頹唐!他觸目傷懷,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發之于外;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但最近兩年不見,他終于忘卻我的不好。只是惦記著我,惦記著他的兒子。我北來后,他寫了一信給我,信中說道:“我身體平安,惟膀子疼痛厲害,舉箸提筆,諸多不便,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我讀到此處,在晶瑩的淚光中,又看見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 一千多余字的背影。就此結束。 待青年報將背影刊登出去之時,幾乎是整個文壇,都已震動。 震動的不僅是那些此前與秋水展開文戰的。震動的,幾乎是華國整個文壇的文人。 還有哪一篇散文能如此篇文章寫得經典。 還有哪一篇寫父親的散文,能有這一篇背影寫得感人。 幾乎是看過背影一文的讀者,都被這一篇文章所打動,甚至是淚流滿面。 留在他們印像中的,是那一句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留在他們記憶深處的,是父親給兒子買橘子時爬過鐵路。 留在他們內心,觸到他們心弦的,是漸漸忘了自己兒子多般不好的甚是想念。 還有。那有一些微胖,青布棉袍黑馬褂的背影。 背影一出。當天不知道讀哭了多少讀者。 背影一出,不知道當天有多少讀者回家探望了自己的父親。 背影一出。徹底的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一篇誰也抹不去的經典。 隨之而后,就是整個媒體報刊無數評論《背影》的文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