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識時務者為俊杰。” 李本深并沒有因為羅的話而臉紅,當日他隨羅托在宜陽驛和太平軍大戰,諸將之中一直堅持到最后的除了張勇就是他李本深,怎么說他也對得起大清了。眼下張勇有取長沙之功,他便自請來勸說鐘科和羅反正,心中存的未免不是賺功的心思,畢竟太平軍周大帥對他李本深沒有一刀砍了,仍是給予重用,他不能不有所表示。士為知己者死談不上,識時務者為俊杰才是李本深認知的真理。 羅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鐘科卻注意到隨李本深一起來的那年輕人,見對方正盯著自己看,不由問道:“這位是?” “噢...來,培公...” 李本深正要將年紀人引見給鐘科,那年輕人卻不勞他引見,上前向鐘科、羅作了一輯,不卑不亢道:“在下周昌,奉張大使之命前來與二位將軍商議洞庭湖水師反正之事。” 聞言,鐘科和羅眉頭一皺,上次不是與那矮腳安說的明白,眼下不是他兄弟二人反正之時,怎么他又派人來勸說了,還把李本深一起派來了。這軍營眼線眾多,萬一叫長沙那邊知道今日之事,不是將他兄弟二人往死里逼么。 李本深將鐘、羅二人神色看在眼里,他哈哈一笑:“鐘二郎,羅三麻子,你們可莫小看這小子,此人可是小張良美譽的。” “不敢不敢,那都是鄉人無知胡亂說的...” 周昌忙謙虛的搖頭,他幼年喪父,十歲時,李自成進攻荊郢間,其母孫夫人殉難而死。十歲的周昌落魄無依,后來跟遠房族叔跑了幾年買賣,其族叔便在辰州府花了點銀子為他謀了個獄卒小吏,如此也算能安身立命。做了幾年獄吏,憑著聰明才智,周培公很得上官歡心,辰州知府蕭漢英已經替其向吏部請奏,準備來年便送他入京,甚至都已打點好,要為其謀個參議道臺,好讓其才華有地方可施,不使在荊楚浪費了。 不想去年太平軍大舉攻入湖廣,辰州知府蕭漢英領著大小官吏盡數降明,周昌小小獄吏又能有什么作為,自是隨大流跟著一塊投降。一日太平軍周大帥往辰州巡視時,無意從知府蕭漢英口中聽到周昌之名,原本倒也沒有什么,但聽周昌字培公后,周大帥著實愣了一陣。過得兩日便有幾個自稱軍情司的人過來將周昌帶到廣州,在廣州受訓半年后,周昌到湖南野戰軍團任職,明面上的官職是百戶安軍使,實際卻是軍情司在湖南野戰軍團的軍情使之一。 鐘科搖頭道:“我與你家張大使說得清楚,長沙一日不下,我洞庭湖水師便不能反正。” 李本深輕笑一聲:“鐘二郎,長沙已下,偽王孫可望、偽知府尤太中等人俱已被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