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雖然是近戰位,但是他單獨找了個靠邊位置,防止P1中火花影響太多DPS,也方便打球。他就用正常循環打著寶珠,看它慢慢飄近,不停估算著到身邊的時候是否輸出循環是否湊手——畢竟正常一個十秒里也就兩個半秒的空檔期可以打猛禽或者平砍。結果不光這個輸出窗口剛好湊巧,那血量也剛好一刀暴擊砍掉。 “我草,我草,居然真打到了!我還以為打不到呢!舒服了舒服了!”深夜,網吧,屏幕的熒光掩映下,男孩臉上笑開了花。 其實男孩的游戲快樂真的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成功的操作那一瞬間的成就感罷了。 這位天生的拼多多用戶砍完一刀頓時精神振奮,對著鍵盤噼里啪啦的狂按起來。跟卡繆截然相反,他是個能用QQQQQQQQ1111111填滿每個1.5秒公共CD的人,但他確實年輕,反應確實快,能在狂按之余及時按到下一個要按的鍵位。 遠處親自值夜的網吧老板看得相當心疼。 “回來了,都有回來了,那種感覺回來了,我知道,是勁舞團!”隨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他的思緒仿佛飄到了十幾年前。 兩邊這次起步階段打的似乎都還不錯,換了人的秋風小小果然比之前要強得多,至少中了火焰之花是知道往外跑的。 看得出新換的人對副本雖然不那么熟悉,但操作還是要敏銳了許多的。 夜雪媳婦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念一想忽然又覺得有些悲哀:“什么時候連這種隊友的基本操作都能讓我覺得很棒、很開心了?難道這就是懷舊服嗎?嗚,感覺被同化了。” 林晚秋坐在椅子上輸出,腰身筆直。 沒辦法,小學老師管得寬,尤其是她這種比較有責任心的老師。小孩骨頭沒長成,如果不能坐直了,日子久了脊柱是會彎曲的。所以身為老師的林晚秋自然要以身作則。 林里坐在一邊看她打。 老年人,思維跟不上了,但是旁觀學習一下還是可以的。旁人看不出來,但他自己知道,自打腦血栓以后整個人的思維跟凝滯了一樣,比之前慢了不知道多少,這都是大腦受過傷害的后遺癥。 打毒蛇風暴的時候開荒沒帶他,平推了以后老會長拉著他進去玩,這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在拖累眾人了,但黑暗神殿的低難度讓他又覺得自己勉強還能打,作為復建的一部分勉強是可以堅持。 等到太陽井的開荒,他基本就是一邊替補一邊在奎爾丹納斯島上做日常,聽幾位團長吵架,偶爾被人請進去才發現太陽井的難度比之前的副本高了不知道多少,差點把腦血栓傳染給老會長和老八。 等到團散了,他本來每天做做任務怡然自得,結果空城又嚷著缺奶薩,一定要湊滿五個薩滿,那他作為為數不多的有“太陽井開荒經驗”的老奶薩,自然也是沒法缺席的,只能代替女兒站好這最后一班崗。 直到現在,到了真刺刀見紅的時候,還得讓自家女兒出場啊。 “老嘍……”他心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