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代表著我在陛下面前是有一席說話余地的,代表著我每天都有機會面見女皇陛下和攝政王。”楚南衣淡淡一笑,“今日發生的事情我只消去陛下面前一說,這藐視圣旨的罪名扣下來,別說你一個內宅夫人,便是整個西平伯府也可以瞬間被夷為平地,夫人要不要試試?” 陶氏臉色猝變。 “還有。”楚南衣不疾不徐地補充,“清靈現在是女皇陛下身邊的醫女,身份高低都是陛下的人,其他人若是敢對她不利,或者仗著嫡母身份頤指氣使,也得看陛下會不會為此不痛快,陛下若是不痛快,我估摸著遭殃的人應該不會是清靈,夫人似乎也可以試試?” 陶氏咬牙:“你在嚇唬我?” “嚇唬?”楚南衣淡笑著搖了搖折扇,“你要當成是嚇唬也并無不可,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言盡于此,告辭。” 說完,他施施然轉身離開。 陶氏冷冷盯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該死的楚南衣,該死的阮清靈。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楚南衣走到半路又折回,目光極為禮貌地看著陶氏,“貴府少爺阮康在匯通票號借的八千兩至今還未歸還,看在清靈的面子上利息就免了,今晚上我會讓人再來收賬,若貴府還是拖著不還,明日就會有大理寺的人過來把阮康帶去問話,夫人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話,楚南衣微微欠身,優雅得像個古畫里走出來的翩翩君子,完美得無可挑剔,然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