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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剛登基,眼下一切局勢未明,先等等看。”墨玄武坐在靠墻的位置,面無表情地喝著酒,眉目深沉,看不出心底情緒,“是不是真的,以后總會知道。”
“如果是真的,你怎么辦?”年輕男子皺眉,“以前有個楚紅衣?lián)屃吮驹搶儆谀愕膶④娐殻巯潞貌蝗菀姿捎H嫁人也有了身孕,以為是個機會,怎么半路又殺出個軒轅曜?”
墨玄武沒說話,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燈火映照下姿容貴氣精致的謝錦面上,眼底浮現(xiàn)一抹深思。
淮南王世子來京才幾日功夫,謝家這位性情孤傲不馴的嫡子就跟他打成了一片兒?
是真的關(guān)系好,還是故作表面功夫糊弄他人?
自打女皇陛下登基大典之后,攝政王連續(xù)數(shù)日待在深宮未出,連南越和北疆來的使臣都無暇招待,固然是因為受了傷,可其中就沒有其他的原因?
放著太醫(yī)院一眾醫(yī)術(shù)精湛的太醫(yī)不用,每日由楚家庶子楚南衣給他診治用藥,是因為楚南衣醫(yī)術(shù)更好,還是因為楚南衣更值得信任?
除了楚南衣之外,謝錦和軒轅曜兩人在女皇和攝政王那里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急需拉攏的權(quán)臣嫡子?
借著練兵名義留在帝都,實則卻正是蘇韓玉方才所說的那樣,為了便于控制遠(yuǎn)在邊關(guān)的淮南王,所以才把軒轅曜留下來做質(zhì)子?
新帝剛登基,形勢未明,所有的猜測判斷都只是猜測判斷。
女皇陛下是個嬌弱女子,攝政王卻心深似海,性情孤傲冷漠,難以捉摸,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他手里握有多少籌碼。
更不知道新帝登基之后,他將重用誰,拉攏誰,打壓誰,四大家族誰將位列榜首,誰又會漸漸失勢直至被取代?
情勢明朗之前,墨家暫時只能靜觀其變,按兵不動。
軒轅曜跟蘇韓玉的這點爭執(zhí),最終因謝錦的插入而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在場的眾位公子雖然尚未進入朝堂,甚至有的人終其一生也不會進入朝堂,但身在帝都世家這個權(quán)勢中心,打小就浸淫在詭譎權(quán)術(shù)之中。
誰的一句話代表了什么意思,他們就算不能完全通透,卻也大抵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蘇韓玉不是蠢人,但過于沖動,他把軒轅曜比作質(zhì)子,無非是想挑起軒轅曜對女皇和攝政王的猜疑敵意,以及勾起曾經(jīng)于眾目睽睽之中挨了四十軍棍責(zé)罰的不滿。
至于軒轅曜之前在宮里宣示效忠的態(tài)度,在權(quán)貴公子們看來,那也許只是出于自保的一種掩飾。
不管事實究竟是怎樣的,世家公子們心里都會生出或多或少的臆測,淮南王父子二人一同進京,父親回去,卻把兒子留在了帝都,在很多人看來,本就是剛執(zhí)掌大權(quán)的攝政王不放心淮南王,所以才留下了人家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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