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曦道:“要不要再來一碗?” 容毓搖頭。 南曦把碗擱在一旁,“身上是不是很難受?我讓銀月打水進來給你擦身?” 容毓唇角抿起。 “我的意思是說,讓銀月打水端進來,我給你擦身。” 容毓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嗯。” “真是惜字如金。”南曦輕嘆,轉頭吩咐銀月去打水。 銀月一聲令下,很快就有宮人端著熱水從外面走了進來,南曦嘴里夸贊著銀月想得周到,知道她家王爺要擦澡,早早就讓人把水備好了。 銀月不敢居功:“今晚都是陛下在照顧王爺,奴婢們倒是閑得有些不安,深覺自己失職了呢。” 宮里養(yǎng)了一大群嬤嬤、女官和宮娥,卻要陛下親自照顧攝政王,的確會讓人覺得不安,何況眼下正值深夜,南曦又懷有身孕……若是在尋常時候,宮人們只怕早戰(zhàn)戰(zhàn)兢兢惶恐跪了一地。 畢竟她們在宮里服侍多年,還從未見過一國之君紆尊降貴伺候他人。 好在南曦身邊有銀月、銀霜,提前告訴她們不用緊張,攝政王和陛下之間只是感情太深,不愿假手于人罷了,而且雖然攝政王傷重,可南曦從頭到尾并未說過一句重話,也沒朝任何人發(fā)過脾氣,這無形中減輕了宮人們心里的驚懼不安,才使得登基大典的第一夜過得相對平靜。 南曦讓容毓在床沿坐下,仔細地又給他擦了一遍身子,換上了一身雪白干凈的寢衣。 隨即嬤嬤帶人進來把床褥也拆了換一套干凈的鋪好。 這么一番折騰下來子時已過,容毓老老實實地趴回床上,南曦在躺在他的里側,支著額頭看他側顏依舊白得透徹:“是不是疼得厲害?” 容毓側過臉,手指蜷起南曦的發(fā)絲:“還好。” 還好? 南曦深知他的還好絕對是旁人吃不消的程度,不過她沒興趣與他爭執(zhí)這個,淡淡說道:“之前來東陵的路上,我聽你提起那位靜華女帝,說是皇族子嗣之中她排行最長?” 容毓微怔,隨即嗯了一聲。 “她不是有個皇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