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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才還找了幾個惡心的科幻電影看？你還挺有精神頭自憐的。”杜正一拿過那個小得可憐的舊手機(jī)看了看，“怎么沒把你的眼睛累瞎呢？”

    “我究竟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羅奇喃喃地說道，“從此以后我活著就像玩一個單機(jī)版的自戀游戲。”

    “你給我閉嘴羅奇。”杜正一又踹了他一腳，“我告訴你，你的確能輻射點精神感染力，不過那十分有限，輸出的情緒也都比較極端。當(dāng)你活蹦亂跳的時候，我的確也會覺得心情不錯，你他媽的確是個吉祥物。但是現(xiàn)在你極度抑郁起來，也他媽是個瘟神。我也跟著吃瓜落，被這種灰暗的情緒困擾，我現(xiàn)在連我小時候被麻將那個癟三搶棒棒糖的事都想起來了。那個臭不要臉的，那么大年紀(jì)也好意思欺負(fù)小孩。但，僅此而已。僅此而已，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我就應(yīng)該被單獨關(guān)在瓊林底下的立方體里。”羅奇喃喃地說。

    “靠，”杜正一挫敗地吼道，“你到底能不能聽聽我說話？你沒有，也不可能左右我的行動和我的心智。你還沒有那么高階，你做不到那么復(fù)雜的工作。這全是羅瑞安，不好意思，你那個王八蛋老爹，在故意挑撥我，讓我把你這個麻煩甩回給他。”“那你為什么不把我甩回給他呢？”羅奇問道。

    “我他媽倒是想，你爹但凡能表里如一點，內(nèi)里像他外表一樣人模人樣的，我早把你一腳踢回去了，那我可就省心了。可是你看看他，分明就是一個偏執(zhí)狂。”杜正一惱火地說道。“靠，我今天晚上就想去找麻將，可是你們這些意念法師，沒有一個好人。”

    “杜正一，”羅奇虛弱地說道，“你覺不覺得你從來也沒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這是不是也跟我有關(guān)系？”

    “我現(xiàn)在特別想把你宰了，切割開，砌到我的后墻里。”杜正一蹲下身，一邊在棉被上戳著大約是羅奇腦袋的地方一邊說道。“這也是你的想法嗎？如果是你的想法，那我可就沒有什么負(fù)擔(dān)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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