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生氣,當然生氣,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子呢,更何況那幾人事事都針對自己來著。丁巳雖說對這些人意見很大,但他卻搖著頭對高秀蕓說:“生氣有什么用,把自己身子氣壞了,不劃算。” “小丁,我不明白,既然他們都是這么不靠譜的人,那你為什么不立即搬出來?”高秀蕓不解地問:“卻還要留在那里受氣呢?” 丁巳剛想說都是高房租惹的禍,忽然想到了昨天的銷售情況,于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昨天的銷售額別說租房子了,就算在莫斯科室內買一套一居室的房子,也是綽綽有余。因此他停頓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高姐說得有道理,我會盡快找房子搬走的。” “小丁,雖說我來莫斯科的時間不長,但還是有幾位靠得住的京城老鄉。”見丁巳決心搬家,高秀蕓就主動說道:“我讓他們幫你打聽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出租。你先把你的租房標準告訴我,是繼續和別人拼房呢,還是準備單獨租一套房子。” “莫斯科的房子租金年年都在漲,單獨租一套房子,如果生意紅火,租金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可要是遇到生意差的時候,恐怕連房租都給不起。”經過了這番合租的經歷后,丁巳決定調整自己的住房思維,不能光圖便宜,能保護自己隱私也是一項必不可少的條件,“我覺得還是合租比較劃算,但最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這樣更方便一些。” “嗯,你的條件我記下了。”高秀蕓點了點頭,說道:“我回去就和老鄉們聯系,看他們能否幫你盡快找到房子。” 高秀蕓的話給丁巳提了個醒,他想起自己從陸全那里搬出后,合租的那位朋友侯悅不就是京城的么?而且相處得一直很融洽,在一起合租了七八年。丁巳去年和侯悅合作過,手機里存有對方的電話,此刻他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不知道后來住的那套兩居室,此刻是否已經被侯悅租下來了。 電話一通,丁巳就笑著說道:“侯老板,你好啊!我是丁巳。” 不得不說,丁巳的名字給人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雖說他和侯悅之間的合作,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對方一聽到他的名字,便立即笑著說:“原來是丁老板啊,最近生意好嗎?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侯老板,是這樣的,我想換住處。”丁巳試探地問對方:“不知你那里找合租的嗎?” “你要租房?”侯悅沉默了片刻后問道:“不是開玩笑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