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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宮殿…很…很暖和”
不過既然主人已經說話了,自己總不能一聲不吭,打量了一圈這宮殿里銅臭味十足的擺設和那些女人,馬濤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夸耀出口,考慮到有這么多女人,情急之下想出來暖和二字,。
“哈哈哈~你是第一個說我的宮殿暖和的人,你小子很有意思”
卡查魯咧開嘴放聲大笑過后,松開了那個女人,然后將手一揮,左右那些離著馬濤最近的幾個女人依次為他抬來椅子和桌子,又有兩位美女手持這瓜果就那也站在他邊上,等候著吩咐,然后還有人蹲下給自己捶腿。
馬濤被眾多芳香撲鼻誘惑無比的美麗酮體服侍著坐下,一臉懵的看著她們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做完這些。
“怎么樣?是不是很享受”
卡查魯觀察著馬濤的一舉一動,目光冰冷,沒有任何感情在里面,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確定,這就是一個土包子,沒見過什么世面。
“確實很享受,可我還真不習慣這樣”
這種情況已經讓他渾身僵硬的坐在實木的椅子上低頭看了看給自己捶腿的那兩個女人說。
“你努力拼搏讓自己變得強大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過上聲名顯赫的日子么,在帕特港出生的我能有今天這樣的位子同樣因為我強大,在這個動-亂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正義”
說話間,卡查魯伸出右手推了一下右邊懷里的半裸女孩,伸手示意了一下,讓那個原本正在給自己喂水果的女孩端著盤子去服侍馬濤。
“嘗嘗,這可是普通人耗盡一年的開銷才能買的起的一點水果”
看了看這個剛剛服侍過卡查魯的女孩端著果盤和那上面的瓜果,馬濤沒有吃,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水果,可他還不敢輕易食用來歷不明的東西,哪怕這東西之前被人食用過。
“沒用的東西,讓我的客人不高興,連吃東西的興致都沒有,要你有何用,賜死!”
見馬濤沒有吃的意思,卡查魯目光一柄,說出的話讓這個端著果盤的女孩渾身顫抖,手中的果盤都已經快端不住了,看著馬濤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絕望之中,充滿著祈求。
隨著卡查魯的話音落下,也不知道從哪里出現了兩名衛保軍,抽出腰間的匕首,直奔這女孩就走了過來。
“不要…求求你……吃一個”
這女孩雖然害怕恐懼到了極點,可被訓練的依然不敢大聲說話,顫抖的站在那里,眼淚汪汪的望著馬濤,微微搖著頭,小聲祈求,至于這屋里站著的其他女孩,幾乎全部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更沒有人敢發出任何動靜。
“等一下!”
眼前這一幕應該不像是做戲,這里的其她女人們表現出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是裝不出來的,再說區區一個女人的生死估計卡查魯確實不在乎,但馬濤不行,他不能看著別人因為自己就這么死了,本打算靜觀下去的馬濤終于開口了。
“我并沒有不高興,只是穆然見到如此多的水果,有些不知道怎么選擇而已,和她無關”
馬濤趕緊澄清。
沙發上的卡查魯嘴角露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這個沒用的女人讓你倒了胃口,你們下去吧!”
隨著卡查魯的吩咐,那兩名停下腳步的衛保恭恭敬敬的沖卡查魯行了一禮,然后轉身離開,女孩看到自己得救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之后感激的望著他。
“那么請吧”
依舊笑呵呵的卡查魯手一伸,繼續請馬濤品嘗女孩手中的水果。
這盤水果有問題!
卡查魯越是如此馬濤越是疑惑,盯著這盤水果和那個如蒙大赦的女孩,馬濤犯了愁,有心不吃,可自己話都說了出去了,一旦吃了,真有什么問題怕是啥都晚了。
騎虎難下之際,偷瞄了一眼那兩個衛保軍離開的地方,馬濤自嘲的一笑,否認了第二種方法,他可不認為這屋子里這么多女人和卡查魯的安危真的就只是由兩個人負責這樣愚蠢,況且那個始終站在那里一聲不發的二爺也并非軟面捏的,權衡利弊,沖上去硬來也不行。
在看到這個端著果盤怯怯發抖中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女孩,馬濤計上心來,手一伸,就將這個僅著片縷的女孩整個人給抱在了自己懷里。
“才發現你長的不賴嘛”
他努力學著一個流氓的樣子,將手放在女孩身上游走。
這女孩皮膚真不賴,被馬濤突然抱在懷里雖然驚訝可很快就放松了下來,畢竟是他救了自己,感激的沖他一笑,能服侍他也是理所應當之事,想到這里就將手里的一顆水果遞到了馬濤的嘴邊。
馬濤就如同占便宜一般,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揉捏著,順手將那顆水果放在了她的紅唇上。
“我喜歡看著女人張嘴吃東西的樣子,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看著懷里的這個女孩張嘴吃了這顆水果以后,馬濤反手有拿了一顆,然后邪惡的在女孩光華的肌膚上劃過,又一次遞到了女孩的唇邊“你吃東西的樣子真好看,再來一個,啊~”
這世界水果幾乎等于黃金,女孩雖然每天都可以接觸到各種各樣的水果,可她們就是奴隸,根本沒有吃的權利,此刻居然能吃到馬濤給的水果絕對是很大的運氣了,這女孩吃下水果感動之余,心中直接升起一絲希望,也許,這個男人能救自己于苦海。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里,怎么都行……”
女孩用蚊子一般弱小的聲音求救。
呵呵一笑,馬濤裝作沒聽見,逢場作戲而已,自己現在自身難保,如何救人,更是一個不知底細的人。
卡查魯看著馬濤連著喂了那個女孩吃了三次水果自己卻沒吃一口,眼中兇光畢露。
“怎么?是我招待不周!”
卡查魯有些溫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
“沒有…沒有…只是我這個人有點特殊癖好,懷里一坐上女人,自己就不知道怎么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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