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男子笑道:“苗王私底下也沒少找你父皇的麻煩。” 晉王瞇了瞇眼:“若是讓我父皇知道苗王潛入了皇城,你說,會怎樣?” 男子道:“殿下抓得到苗王嗎?抓不到,又是一番誣告,殿下如今可不得圣心,奉勸殿下暫避鋒芒,切勿莽撞行事。” 晉王眸光幽暗:“苗王一定藏在太子府。只要抓住苗王,證實陸臨淵就是陸沅,父皇一定會廢了他!廢了陸昭言!” 春雨下了一天一夜,翌日破曉時分,雨過天晴。 晉王入宮,在勤政殿見了梁帝:“父皇,兒臣今早剛醒,便在枝頭發現了一只金翅雀,想著昭昭或許會喜歡。” 一聽是給小家伙送雀鳥的,梁帝神色稍霽。 不然這些臭兒子,他是一個也懶得理。 梁帝讓小德子拎著金翅雀去找找小家伙。 “阿嚏!” 梁帝重重打了個噴嚏。 晉王忙道:“父皇!可要請太醫?” 梁帝擺擺手:“無妨。” 余公公道:“您打了一宿噴嚏了,要不還是讓太醫瞧瞧吧?” 梁帝威嚴地說道:“朕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朕沒病。” 他確實沒有任何不適,只是他自己也說不清,昨夜狂打噴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晉王頓了頓,說道:“見父皇龍體抱恙,我突然想起淵兒的傷勢了,不知他今日如何了?” 梁帝皺眉:“淵兒受傷了?” 晉王一臉困惑:“兒臣……以為父皇知道。昨日受封大典后,兒臣聽到二弟叮囑淵兒少騎馬,當心撕裂了傷口。” 昨日下那么大的雨,若有撕裂傷,不知得惡化成什么樣。 恰巧今日休沐,梁帝也不等派人去太子府了,決定親自去瞧瞧。 寶豬豬剛好抱著金翅雀來道謝,一聽太爺爺要出宮,立馬抱緊龍腿:“要去。” 梁帝帶上了小家伙。 晉王表達了強烈關切,一同隨行。 陸昭言為了討好岳父大人,陪著苗王喝了一碗的酒,坑了一宿的爹,出來時,人都是暈的。 萬幸是不必上朝。 然而不等他睡個半飽,親爹上門了。 他自房中驚坐起,手忙腳亂地洗漱寬衣。 “父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