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沉魚沒想到何萍萍三言兩語就給秦淮瑾定性了,見她越說越生氣,忍不住同情了一把秦淮瑾。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不過該說的她還是得說明白,“嫂子,這還真不是秦淮瑾的主意,他都聽我的。” 這話一出,何萍萍立馬停住了話頭,沒好氣地打量柳沉魚。 “我知道你長得是跟個仙女兒似的,但是秦淮瑾什么脾氣,我認識他這么多年了能不清楚,他能聽你的?” 那就是個倔驢,就連老郝也得順毛捋他,要不他就冷著個臉子,活像你欠了他多少錢一樣。 柳沉魚笑笑:“也不是說必須聽我的,兩口子萬事有商有量,我不喜歡太嘈雜。 家里也有三個孩子,真要是辦事兒,把老三交給兩個大的我和秦淮瑾都不放心。 所以我倆商量了下,決定請他相近的戰友領導來家里吃個溫居宴就好。” 何萍萍聽了,也不得不點點頭,柳沉魚說的也有這么點兒道理。 “那你娘家來人不?”何萍萍想到秦淮瑾家里,臉色不好看。 “這有什么說法?” 柳沉魚見她臉色不對,出聲問她。 何萍萍:“你知道他家里的事兒么?” 柳沉魚搖頭,“我又不跟他家里人過日子,問那些干嘛。” 真要說起來,秦家還能有賀家關系復雜,亂合么。 何萍萍嘆氣,“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老郝倒是知道一點,但是提起來就搖頭,你說這不是麻煩么。” 她來駐地這么多年,看著駐地家屬院從無到有,也看著小秦調到這邊跟老郝配合工作。 這么多年,就沒見秦淮瑾回家過年,一次都沒有。 這就算了,重點是也沒見他家里人來過。 就連他的三個孩子,也是大家從秦淮瑾嘴里得知的,這次不來,大家也沒見過。 這關系得差成什么樣,才能幾年都跟家里沒有來往。 “多好啊,既省事兒又清凈。”柳沉魚聽了這話,恨不得拍手叫好了。 沒有極品的七大姑八大姨,她就能安生地度過這幾年。 省心省力啊。 何萍萍:“……” 心態真好啊,不過想想自家那一堆污糟親戚,這斷了來往的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想到這兒,何萍萍打了個激靈,瞪了柳沉魚一眼:“我是這個意思么!” “你們結婚,怎么也得有個娘家人或者婆家人到場吧?” 秦淮瑾跟家里沒來往了,那柳沉魚呢,聽老郝說小柳家里都是當兵的。 “都忙著,我沒通知他們。” 柳沉魚之前打電話,賀廣陵和賀睢寧都忙,自然抽不出時間。 賀雪庭這段時間出去慰問演出,更沒時間。 賀世昌忙得腳打后腦勺,就算想來也來不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