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必要買這么多,他們不愛吃糖。”又頓了下,“奶粉票沒有了,都換給戰友了。” 柳沉魚煩死他了,她還沒見過不愛吃糖的小孩兒呢,“不愛吃是一回事,我買又是一回事。” 糖票每張是兩斤,點心票每張是一斤。 拿到手里之后,柳沉魚愣了下,原來這就是票據,隨后拿過秦淮瑾手里的行李袋。 拉開拉鏈從里邊拿出一疊票據,“這是老賀給我的,我看看有什么票能用。” 出門之前賀世昌給了柳沉魚三千塊錢,還有一疊票據。 顯然賀世昌知道他們去秦淮瑾前丈人家準備了不少用得上的票據,比如糖票,點心票,煙票,酒票,奶粉票也有幾張。 “老賀還是細心的,居然還有奶粉票。”柳沉魚數了下,居然有七張。 她趕緊都抽出來,問售貨員:“奶粉給我拿七罐吧。” 售貨員被柳沉魚的大手筆鎮住了,說話都磕磕巴巴:“同志,咱們供銷社沒有這么多配額,現在只有四袋奶粉, 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下個月再買,剩下的買點麥乳精,平時給孩子兩種替換著喝就成。” 麥乳精倒是有罐裝的,奶粉就只有袋裝的了。 平時火車站供銷社真沒有這么多買奶粉的,還是因為他們這個位置特殊,才給批了這么多配額,換成別的供銷社,一個月麥乳精有奶粉那就是想都別想了。 柳沉魚也是這會兒才知道,不是有票有錢就能買到商品的。 “那就給我四袋奶粉四罐麥乳精。”她又從票據里找了四張麥乳精票遞給售貨員。 買完孩子們的吃食,又給秦淮瑾的前岳家買了一條大前門,兩瓶茅臺酒,一件點心盒子。 出了供銷社之后,柳沉魚跟秦淮瑾補充:“已經三樣禮了,等到了站,上午去拜訪之前再去肉聯廠割兩斤肉就成了。” 這已經是很貴重的禮物了,柳沉魚是看在他們照顧幾個孩子的份上買的。 “成,聽你的。”他負責在后邊付錢就成。 給別人買了禮物,柳沉魚也不會虧待自己。 換洗的內衣買了三身,襪子買了三雙。 柳沉魚收拾原主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主的衣服真是少得可憐,兩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個年頭的碎花襯衣,領子袖子已經磨破了,正顫顫巍巍地飛著布線,褲子是柳沉魚打死也不會穿的“丐幫幫服”。 這會兒破破爛爛的衣裳簡直讓柳沉魚心塞,怎么可能再帶上。 最后收拾了半天,也就帶上了一身原主剛來京城時賀世昌讓警衛員買的成衣,白襯衫藏藍色褲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