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這話賀世昌也就在心里念念,說出來柳沉魚非得鬧死他。 賀世昌無奈地看向秦淮瑾,苦笑道:“淮瑾,你也看見我這個閨女的性子,以后還得你多費心,多多包容她, 她要真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給我來信,我親自教訓她。” 秦淮瑾心下嘆氣不比老領導少,老領導短短時間內兩次說這樣的話,就是怕他對柳沉魚動手, 什么親自教訓也是說給他聽的。今天的情形他又不是沒看見,柳沉魚在家老領導都管不了, 跟他結婚之后恐怕他的話都進不了柳沉魚的耳中。 他不免覺得好笑,柳沉魚不是他想娶的,準確來說他原本就沒準備再成家的, 只是今天事兒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昨晚他們是沒有發生什么實際的事兒。 但柳沉魚的身子被他看了,他為此提出負責是應該的。 當然這里邊確實有賀家人不地道的地方,只是這世道本就對女子不容易, 柳沉魚在這個家里的處境他從今天的事兒里已經了解了, 大不了就當請個祖宗回去,只要她安生不惹事,他就千恩萬謝好好供著她。 “您放心,”秦淮瑾眸色深深地看了眼柳沉魚,保證道,“家里的事兒拿不準的兩個人一起商量,我看柳姑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柳姑娘? 柳沉魚抱著胳膊嗤笑,這人難不成活在古代,還姑娘? 賀世昌一噎,他看了看滿臉不屑的閨女,再看看一臉篤定的秦淮瑾。 實在不明白這小子從哪兒得出柳沉魚通情達理這么個結論。 罷了,既然周瑜打黃蓋,秦淮瑾愿意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當人親爹的自然不會給閨女拆臺。 他剛松了口氣,柳沉魚就忍不住了,她盯著秦淮瑾,笑了。 賀世昌一看閨女的表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你還要干嘛?” “就在這兒寫結婚報告吧。” 賀世昌和柳沉魚同時開口,隨后看了眼對方,又同時閉上了嘴。 賀世昌捂著心口,覺得再跟柳沉魚相處下去,他可能就活不了幾年了。 目前還不想死的賀世昌緩了口氣,對秦淮瑾招了招手,“淮瑾,我這兒有信紙,就在我這兒寫吧。” 他認命的拉出抽屜,拿出一疊信紙,放在書桌上,還貼心地把鋼筆吸好墨水放在一邊。 生怕柳沉魚再語出驚人。 秦淮瑾看著這父女倆,心里深吸一口氣。 他面無表情地坐到賀世昌對面,拿起鋼筆,在父女倆的注視下寫下第一個字。 然后他停住了,抬頭看著柳沉魚。 “你能跟我說說為什么要把孩子接到身邊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