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簡唯寧心里一慌,條件反射的抬頭去看薄荊舟,卻見男人看上去很平靜,但一雙眼睛卻詭異森冷。 他道:“你被欺負了?” 沈晚瓷嫌棄的推開他:“你們設這個局的時候,不就把我的處境都給安排好了嗎?現在再來假惺惺,簡直讓人倒胃口。” 簡唯寧深吸了一口氣,壓制著心里的慌亂:“沈晚瓷,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的這些流言,但我并不知道畫是荊舟買的,我是無意中聽到老師們談論才知道的這件事,宣傳出去也是為了學校招生,這件事我和校領導商量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 當年她無意中看到荊舟拿畫去裱,才知道那個高價買走沈晚瓷畫的人是他。 她當時氣暈了頭,聽信了旁人的挑撥,借楊茜雪的手設計了這一出。 事情過了這么多年,她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被突然捅出來,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晚瓷,如果你是因為吃醋才往我身上潑臟水,那大可不必,我今天來只是替我們團長牽線,至于怎么談,能不能談成,都與我無關。” 簡唯寧想將話題扯開,但事情走向并沒有如她的愿。 沈晚瓷挑起唇角:“不是你做的,那指不定是有人犯賤,巴巴的想湊上去討好你呢。” “沈晚瓷,”薄荊舟的聲音挺冷,一聽就是不高興:“畫是我買的,但后來的事我不知道,我也沒和人設局。” 簡唯寧驚訝的看著他。 以她對薄荊舟的了解,即便再怎么寵愛一個女人,也斷不會讓人騎到自己頭上撒潑。 差點被扇耳光,又被潑咖啡,末了,還被人冷嘲熱諷是渣男、犯賤,他都始終一副波瀾不驚的態度。 只除了沈晚瓷詛咒孩子的時候。 這哪里是殺伐果決讓人聞之膽顫的薄氏集團總裁,簡直是只舔狗。 沈晚瓷丟給薄荊舟一個‘你以為我會信’的眼神:“那你倒是說說,你看上這幅畫哪里了?是覺得好看,還是覺得它有收藏價值?還是看到它能讓你心情愉快?” 雖說每幅畫都是畫手的心血,但這幅涵蓋著她悲慘過去的畫,沈晚瓷一點都不喜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