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晚瓷看過來的目光里全是震驚、不可置信,甚至還有點同情,但就是沒有薄荊舟想要的那種。 他冷著臉,咬牙切齒:“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不行。” “咳,”沈晚瓷將視線從他褲襠的位置重新移回到他臉上,“倒也還好,沒有那么巴不得。” 只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會顯得自己那‘三年無性的婚姻不那么凄慘,至少不全是因為她差勁,這個男人才對她沒興趣。 薄荊舟的臉色半點沒有因為她這話而有所好轉,反而越來越黑,“你要是把你眼里那快要溢出來的幸災樂禍收一收,我或許就信了。” 這是默認了? 沈晚瓷一時沒控制住,溢出了兩聲輕笑:“所以你真不行?” 薄荊舟沒回答她,而是直接從后面將人攬進了懷里,下腹的位置恰好貼在她腰上:“現在呢?” 她的臉黑的跟那燒柴火的鍋底似的:“……” 這個狗男人故意的,抱那么緊,腰都給她膈痛了。 薄荊舟抵著她,將她牢牢困在盥洗臺和他的身體之間,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的清冽,拂在臉上涼悠悠的:“如果是因為昨晚的事,讓你生出了那種錯誤的認知,不如我們現在真槍實彈的來一次,也免得你胡亂猜忌。” 沈晚瓷雖然當了三年人妻,但那方面經驗匱乏的很,完全不知道這種事還有中看不中用的情況,所以在薄荊舟貼過來起,她就收起了‘他不行’的這個念頭。 就這張牙舞爪硬邦邦的姿態,何止行,簡直太行了。 她毫不懷疑如果真來一次,自己還得像第一次一樣,去醫院里躺兩天。 沈晚瓷將思緒強行從后腰的位置收回來,冷著臉趕人:“出去,我要洗澡。” 薄荊舟看了眼她崴傷的腳踝,雖然沒昨晚那么腫了,但又青又紫的,看上去比昨晚還要滲人:“你腳上的傷還不能熱敷,容易導致血管滲血,先別洗澡,用毛巾擦一擦,養兩天。” “好。”沈晚瓷答應的爽快。 薄荊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只摸了下她的發頂就松開了手,就算是擦一擦,他也不方便留在這里盯著她。 他抿了抿唇,如果他們現在還是夫妻…… 早知道她這么油鹽不進,當初就不該賭氣同意離婚,現在連親一親都得想方設法:“不準洗澡,我去給你找衣服,要是我聽到花灑出水的聲音,那我就默認你是想讓我幫你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