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嫂,麻煩您把這柴劈一下!” “大嫂,后院這些換下來的衣服,你也幫忙洗一下吧。” “大嫂,鋪子打烊后,你把桌椅全都抹一遍吧!” “……” 王氏才來兩天,就干得疲憊不堪了。 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被荊啟山整了。 “老三,為什么我干的活比二花和荊啟志都多啊?春哥也是長工,他現在除了看書做功課,怎么還啥活都不用干了?” 荊啟山的語氣依然平靜,他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大嫂,您這么說話就不對了,都是店里的長工,誰干的活不是一樣的?您劈柴的時候,荊啟志不是在剝花生嗎?您洗衣服的時候,王二花不是在洗菜嗎?您抹桌椅的時候,我娘子不是在數錢嗎?怎么能說您干的活最多呢?” 春哥、荊啟志和王二花是既得利益者,兩人都點頭附和。 王氏來了之后,他們確實輕松了很多。 李玉嬌就更不用說了,自從荊啟山不裝病之后,他就儼然成了這個家的大管家,給誰都派活,就是不給她派。 她現在除了在后廚煮粉,打烊后數錢,都不需要干活了。 王氏被氣著了,她指著荊啟山:“好你個老三,你、你搓磨我!” “大嫂,是您自己主動來這里當長工的,也是您自己說來了之后一定任勞任怨的,怎么,現在就是多干一點活,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受不了,那隨時可以走人啊,工錢我按天數折算給你。” 王氏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陳少東家交代的任務,她哪里甘心就這么走了,于是她咬著牙道:“我干活,我現在就去干活!” …… 夜里。 李玉嬌坐在閣樓的走廊上吹頭發。 這時代沒有吹風機,只能靠風吹干。 這時,荊啟山也出來了。 他看著她如瀑一般的長發,禁不住上去摸了摸。 “你干什么?”李玉嬌連忙躲開,并壓低聲音質問他。 荊啟山平靜地道:“你自己先撩撥我的。” “我什么時候撩撥你了?” “你出來撩撥長發,就等于撩撥我。”天知道,她撥弄長發的樣子有多迷人。 “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