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春哥點頭道:“我記住了。” …… 李玉嬌進(jìn)屋后,看到荊啟山還坐在床上。 她不禁覺得好笑。 “還坐著呢?腰不累嗎?”李玉嬌問。 荊啟山淡淡地道:“現(xiàn)在不累。” “你躺下去,我給你檢查檢查。”李玉嬌道。 荊啟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坐久了,便聽了李玉嬌的話,準(zhǔn)備躺下來。 可是坐起來容易,想躺下去卻很難,他的手臂必須艱難地?fù)沃眢w才能防止身體傾斜。 李玉嬌見狀,不由地過來扶著他的腰,再穩(wěn)穩(wěn)地將他放倒在床上。 荊啟山在此時又聞到一陣清香。 這是她身上特有的氣息,似乎是雛菊伴著奶香的味道。 他以前也聞到過她身上的香味,在她每次抱他或者近身照顧他的時候,可他以前四肢不能動,滿腦子除了抑郁就是抑郁。 現(xiàn)在他四肢能動了,腰也有點力了,身體的某處似乎也有知覺了。 尤其是她散下來的幾根頭發(fā)在撩動著他的脖子,刺得他的身體癢癢麻麻的。 他的呼吸竟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活過一世,知道這是男人被女人撩撥的感覺! “我就說你累了吧?”李玉嬌見他呼吸急促,就當(dāng)他是坐久了。 然后她開始檢查他的身體。 他四肢的竹片已經(jīng)拆下了許多,但還是要夾著兩根固定,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這么容易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