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云杪眼睛一亮,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周蔓華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可能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惹得耶耶也渾身一顫,怨念地瞥了江云杪一眼。 她稍稍克制了一下情緒,一身反骨地開口:“你說離就離啊?你以為我傻嗎?萬一哪天段屹驍繼承了段氏集團,那我可就是段夫人了。” 江云杪這么說,無疑讓周蔓華更加確定了讓他們離婚的心思。 “你也配!果然,你藏著狼子野心,想做段夫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告訴你,這個婚,阿屹跟你離定了!” “我現在可是懷著孕呢,等生了孩子,還有哺乳期,男方一年內不能提離婚的。”江云杪這些話其實沒什么實質性作用。 但現在周蔓華正在氣頭上,剛好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 周蔓華單腿站立,兩手插著腰,拿出了潑婦罵街的氣勢,“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被你那安分守己、溫良恭儉的模樣騙了。這些年你可裝得真像!哼,想賴著我家阿屹,沒門!我要找全國最好的律師,告你騙婚!” 江云杪讓耶耶自己去玩,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狗毛,一臉無所謂,“反正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 說完她就上了樓,留周蔓華站在原地氣得跳腳。 經此一事,便沒人愿意接受周蔓華的邀請過來打麻將了。 現在,段屹驍每天晚上一回家,周蔓華就有訴不完的苦。 “兒子,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這么憋屈過。本來以為在你這里能享享清福,結果我還是得天天看人臉色過日子。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你天天忙工作不知道,你這個媳婦可是厲害得狠呢!我好不容易打個麻將,還沒打幾把,人都被她趕跑了。” “她對那條狗都比對我這個婆婆好!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要在她手里吃苦。” “我看我還是搬出去算了,你要不然在外面給我單獨租個房子,讓我在里面自生自滅算了。” 周蔓華這些話都是當著江云杪的面控訴的,她說的有理有據,字字泣血,惟妙惟肖地把自己的人生塑造得命途多舛,悲慘至極。 她倒是要看看江云杪拿什么反駁。 段屹驍聽得頭都大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