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昭憐提起這件事就來氣,她語氣急促起來: “后宮里的嬪妃相互看不慣,理由還不夠簡單嗎? 都是一同的入宮的嬪妃,你沒侍寢前,大家都還能雨露均沾,自你侍寢后......不說也罷!” 自江云嬈侍寢后,裴琰便再也沒有去過旁的嬪妃宮里了,去了也只是坐坐。 這份怨念,是日益累積起來的。 江云嬈站在那處卻是聽明白了,有時候皇帝的寵愛就像一把雙刃劍,有倚仗,也有了別人的嫉妒。 江云嬈:“你去檢舉我吧,雛菊我不知道去哪兒了。” 許昭憐的人悄悄在瑤華殿找了一圈,就連柴房都去了,的確是沒找到這個人,那么幾乎就可以斷定,是江云嬈將人給殺了。 她得逞的笑了一笑,不出意外,幾日后便是你入冷宮的吉祥日子。 許昭憐離開后,江云嬈抬眸看著寢殿內的那扇屏風后:“出來吧,雛菊。” 雛菊蒼白著臉色走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江云嬈行事不喜狠辣,但喜誅心。 江云嬈看著她:“我以為你的主子待你有多好,你才愿意做這背叛之事,想來你也從未入過她的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