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李家的地盤上,熟人多,周夫人不愿張揚(yáng)家丑,她甩下一句“回家談”,匆匆離開。 周淮康愧疚,安慰著葉太太,“菱花,對不起你...我和韻寧提離婚了,她誤解我想娶你,連累你了。” “離婚?”葉太太驚愕,“周公子同意了?” “禧兒懷孕了,李氏集團(tuán)又一堆麻煩,京臣顧不上周家。”周淮康戴上墨鏡,“你去哪,我送你。” 從餐館出來,葉太太一眼發(fā)現(xiàn)了葉柏南。 他倚著車頭,一條手臂松弛垂下,另一條手臂撐住引擎蓋,不遠(yuǎn)處是灰瓦白樓,煙霧蒙蒙,他的青色衣衫和米白長褲在晨霧里,英挺,清雋。 表情是淡泊的,情緒也淡漠。 葉太太借口‘買土特產(chǎn)’,打發(fā)了周淮康。 旋即,下臺(tái)階,走向葉柏南。 他平靜遞出一方帕子,“擦一擦。” 葉太太沒接,“來多久了。” “比李韻寧早。” “瞧好戲啊。”葉太太皮笑肉不笑,有失意,有悲哀,“你通知她的?” “她是周淮康的夫人,通知她不對嗎。”他反問。 葉太太搧了他一巴掌,“你以為我們幽會(huì)嗎?” “您出賣我。”葉柏南面頰紅腫,氣勢卻強(qiáng)悍。 “我在救你。” 他輕笑,歪著腦袋睥睨,“怎么救啊。” “柏南,回頭吧。”葉太太哀求,“你斗不贏周京臣。” “誰告訴您的。”葉柏南才浮起一絲笑,收斂了。 “周京臣雙手干凈,你不干凈!” “李氏集團(tuán)參與洗錢,他這雙手,同樣不干凈了。”葉柏南退后一步,又倚著車門,端正的眉目,邪性而血性的氣質(zhì),“他撇不清。” 葉太太神經(jīng)緊繃,連求也求不出口了,“周京臣無辜。” “他繼承了李氏集團(tuán),擋我的路了。”葉柏南臉上的邪性褪去,只剩下血性,“不廢了他,我沒辦法動(dòng)李家。他有本事,就捍衛(wèi),沒本事,就死。” 葉太太眼眶越來越紅,越來越無力。 “他無辜,我不無辜嗎?我遭受的屈辱,打罵,我不找他算賬,也不找周淮康算賬,這筆賬,我找您算?”葉柏南眼睛清清冷冷,注視著葉太太,“那您的苦難呢,又找誰算。您出賣我一次,我不計(jì)較,再有下一次,咱們只能母子反目了。” 葉太太深吸氣,“當(dāng)年,周淮康拋棄了我,是有錯(cuò),我隱瞞了他懷孕,也有錯(cuò),我擅自生下你,不允許你們相認(rèn),沒給過他照顧你的機(jī)會(huì),他今年剛知道你的存在。你如今報(bào)復(fù)周家,攪得李家天翻地覆,他要補(bǔ)償你,你拒絕,你讓他怎樣呢?” 街頭巷尾的車流人潮,漸漸多了。 葉柏南佇立其中,愈發(fā)的消沉,孤寂。 “你報(bào)復(fù)葉嘉良,可以;報(bào)復(fù)周夫人,也可以。從你出生到你三十二歲,周淮康完全蒙在鼓里,周京臣更是一無所知,你真的要逼死他們嗎?”葉太太哽咽著,抓住他胳膊,“他們是你生父和親弟弟啊!我也怨過,我現(xiàn)在不怨了,我希望你娶妻生子,平安終老,我不希望你在泥潭越陷越深,搭上自己。” 葉柏南仍舊注視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