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禧趁著所有人圍住周京臣,悄悄溜出休息室。 關(guān)靚在,她沒必要留下。 確實是周京臣在危險關(guān)頭推開了她,也是他用血肉之軀護著關(guān)靚擋住了撞擊。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她心底僅存的火苗,被那一幕澆滅了。 自始至終,周京臣對她有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是理智的,也擺正了身份。 分得清哪個女人是玩,哪個女人是真格。 程禧原路返回食堂,二樓的高管餐廳只剩下男人婆了。 “倉庫塌了是嗎?附近的工地搞爆破,土炸藥的分量沒控制好。”男人婆抻長脖子,望窗外,“周總工在倉庫?” “沒塌,貨架倒了。”程禧點了一碗牛肉湯,快速喝完。 下午還有一場會議,男人婆打包了兩份甜點回會議室,經(jīng)過員工辦公室,里面正議論周京臣,程禧不由自主放慢腳步。 “周總工的女朋友好騷啊,一扭一扭的。” “越正經(jīng)的男人越喜歡騷的,互補型,帶給他不一樣的感受,不騷的沒情趣。” 有員工附和,“正經(jīng)男人最悶騷了!” “周總工在床上也騷嗎?” “他這款男人騷起來...騷得你渾身雞皮疙瘩。” 程禧驀地想起周京臣在情濃之際,咬著她耳朵,一句句逼她,誘哄她,“騷一點,翹高一點。” 問她為什么哭,為什么不睜眼看他,為什么床單有一灘水。 她不許他說下去,他偏要說。 越說越起勁。 原來男人熱衷的刺激和調(diào)情,是這種。 “萬利姓程的是周總工什么人啊?去哪都跟著。” “八家競標公司萬利墊底,估計是老總巴結(jié)周總工的貢品吧。”她們在工位上譏諷,“正牌女友在,萬利竟然上貢女人。” 男人婆表情難堪,卻也沒敢出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