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正在一點一點流逝,晚櫻的生命也是。 晚櫻躺在那間租的小房子里,兩眼瞳孔開始慢慢放大,痛苦的蜷縮在床上。 那腦海中的記憶正在鋪天蓋地的涌來,她不叫晚櫻,她叫萬茵茵,就是流川畫像上的那個女子。 她被困在一個狹窄陰冷又巨大的花瓶里很久很久,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fā)出割裂一般的痛。 她朝著四處叫嚷著,告訴所有人,她好冷,好痛,每一根骨頭都在痛,可是只有江云嬈聽見了。 她記得,江云嬈對她說,一定會給她報仇的。 她知道大仇得報那日,心中寬慰,卻仍有不甘與巨大的怨念,一直盤旋宮中,不得離開。 直到有一日,她在一片花田中醒來。 那一年,向日葵形狀的墓碑邊,開滿了金燦燦的向日葵,她的魂魄一直飄一直飄,飄去了北邊,醒來便已經(jīng)是個小姑娘了。 晚櫻躺在床上漸漸放棄掙扎,原來她是回來了,可是她還是那么笨,還是要被人給害死。 還是讓江云嬈走到她面前時,她也沒能想起個一二來。 晚櫻在床上嗤嗤的笑了出來: “云嬈姐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可我還是這么蠢,沒能好好過好這輩子,是我活該,誰叫我我那么笨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