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臣妾等日日夜夜在后宮無聊慣了,慎嬪將咱們聚在一起玩玩小游戲,不過是幾個碎銀子的事兒,就被說成聚眾賭博,有那么嚴重嗎?” 裴琰:“你們玩兒那東西叫麻將,還說是慎嬪發明的?” 長孫金月點了點頭,轉身從書架上取來一本小冊子: “皇上看看吧,慎嬪還很細心的寫了玩法與規則,挺簡單的,不過主要還是看運氣。” 裴琰接過那小冊子看了起來,唇角勾了勾:“她為了玩,倒是挺愿意費心思的。” 長孫金月面露不快:“是啊,深宮寂寞無趣,臣妾等自己找事兒做還被罰了。” 裴琰將小冊子攥在手里,冷道:“錦昭儀這是在責怪朕了?” 長孫金月咬了咬唇:“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替慎嬪委屈,年紀輕輕的就殘了。” 當年寧如鳶那件事后,長孫金月便再不把皇帝放在心上了,自己一個人在宮里耍鐵錘都愿意,就是不愿去爭寵。 她知道,前朝后宮本為一體,皇帝對后宮的心思就是對前朝的態度,什么情情愛愛的早看透早好。 裴琰:“朕撤了她的杖刑,還沒殘。” 長孫金月驀的抬眸,心底一塊石頭落下:“萬幸萬幸,如慎嬪那樣好的人,這罪是真不該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