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吟欲言又止,話語在嘴里打著轉兒。 江云嬈看著她二人:“說說吧,我也躺著幾日了,也沒關心關心你們。” 芝蘭低著頭:“娘娘待奴婢們已屬寬厚,不過是些膳食的小事兒罷了,著實不能再勞煩您。” 江云嬈拿著綢扇扇著,神情溫和: “芝蘭,你也到我身邊好長一段時間了,從來都是跟我很客氣。 冬日里,花吟在我這處領了些銀炭自己烤著,你冷得手生凍瘡也從不開口。 明面上咱們是主仆,但深宮行走,從來就不是單打獨斗,沒有左膀右臂,哪家主子又能踏踏實實的高枕無憂呢?” 江云嬈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奴仆很容易有,聰明的奴仆也可以經過挑選而擁有,但是忠仆卻很難遇見。 要知道,許多大案子大事件,外人久攻不下,都是從內里撕開口子的。 故而她從不從苛待身邊人,也不輕易打罵下人,反倒是對她們寬厚著。 在江云嬈與皇帝沒出那檔子事兒前,瑤華殿是宮人們搶著都想來的地兒,苛責少,賞錢多,誰不喜歡啊? 芝蘭依舊垂首站在石桌旁,鼻尖酸酸的,侍奉三朝嬪妃過來,她極少感受到深宮里還有一絲溫暖人情在的, “娘娘,奴婢......奴婢是想著您這幾日又是生病又是因為跟皇上的事情所煩憂,所以就不想再來叨擾您了。” 第(1/3)頁